“蕭將軍，你別睡！”
溫桃攥著他的手，指甲掐進他的掌心。
“硯哥哥說你還要陪她查林婕妤的案呢！你忘了上次在秘獄，你幫她擋刀的事了？”
蕭徹的睫毛動了動，終於睜開眼。
他的視線有點模糊，卻還是認出了沈硯的臉。
她的左眉骨還帶著穿越時的淺疤，此刻沾著草屑，眼睛紅得像兔子。
“我……沒忘。”
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
“你說過……要教我驗屍的。”
沈硯的眼淚掉在他的手背上，卻故意瞪他。
“等你好了，先學怎麼認屍僵時間——別再把辰時死的說成丑時，丟我大理寺的臉。”
回春堂的後牆突然傳來“吱呀”一聲。
沈硯抬頭，看見個暗門正緩緩開啟，門楣上刻著“永珍”二字，正是師父筆記裡“永珍鏡”的所在。
溫桃跑過去，摸了摸門環上的銅綠。
“硯哥哥，裡面有光！”
沈硯扶著蕭徹站起來，他的腿還軟，卻堅持自己走。
“我沒事……能扛。”
她瞪了他一眼，卻還是把胳膊遞給他。
“扛不住就說，別死撐——我可不想扛著你走下山。”
暗門裡的光越來越亮，是永珍鏡的靈光。
沈硯走進來，看見鏡面上映著自己的臉，旁邊還有師父的身影。
是記憶碎片，師父站在鏡前，手裡拿著骨筆。
“硯兒，骨筆是鑰匙，永珍鏡是眼……要查清楚，就別怕真相。”
蕭徹湊過來，鏡面裡的他肩膀還沾著血，卻笑得溫柔。
“你師父……很疼你。”
沈硯摸著鏡面，指尖沾了點靈光。
“他說，法者，要守得住心。”
外面的火焰聲越來越大，霧裡的煙己經漫進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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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