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徹遞來一把小匕首,沈硯用匕首挑開暗格的封泥,裡面果然躺著本皺巴巴的日記,還有半塊玉佩。
和溫桃的那半正好拼成完整的九頭鳥。
溫桃的眼淚一下子掉下來,她摸著玉佩上的紋路。
“這是我孃的!她以前說過,等我長大,要帶我去見一個穿道袍的叔叔……”
日記是用南楚文字寫的,沈硯藉著夕陽的光辨認。
“十年前,南楚的阿阮託我保管木盒,說盒子裡有寶藏的線索,要等一個拿骨筆的女子來取。最近有黑衣人來搜,我把木盒藏在觀後的枯井裡,井欄上刻著九頭鳥……”
蕭徹的劍鞘在地上敲了敲,聲音沉得像塊石頭。
“許墨的人己經找到這裡了,我們得趕緊去枯井。”
觀後的枯井果然藏在一片荊棘叢後,井欄上的九頭鳥刻痕還很清晰。
沈硯用骨筆挑開井蓋上的雜草,溫桃舉著燈籠往下照,井底有個木盒,裹著三層油布。
蕭徹用繩子把木盒拉上來,開啟時,裡面的東西讓三人都愣住了。
一張羊皮地圖,標著終南山的位置,還有張紙條,是原主師父的字跡。
“硯兒,若你看到這個,說明我己經遭了毒手。終南山的南楚遺蹟裡,有你要的真相。”
夕陽完全沉下去時,三人騎著馬往長安趕。
沈硯把地圖塞進懷裡,骨筆在腰間晃啊晃,她摸著筆身的曼陀羅花紋,輕聲說。
“師父,我找到木盒了。”
風捲著她的聲音飄向遠方,蕭徹回頭看了她一眼,劍鞘上的銀飾閃了閃,像是在回應。
溫桃趴在馬背上,揉著眼睛說。
“硯哥哥,你說終南山裡有什麼?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
沈硯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可能有很多秘密,但肯定有你孃的故事。”
月亮升起來時,長安的城牆己經在望。
沈硯望著遠處的燈火,指尖無意識地轉著骨筆。
許墨的陰謀越來越明顯,終南山的遺蹟裡藏著什麼?原主的死因、南楚的寶藏、骨筆的秘密……所有的線索都纏成了一團線,而她握著線頭,只要順著拉下去,總有真相大白的那天。
蕭徹的馬跟上來,他的聲音裡帶著點少見的溫和。
“累了?”
沈硯搖頭,指節敲了敲懷裡的地圖。
“不累,我等著看許墨的臉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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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