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是摔了個屁墩兒。六妹妹頭上的傷，是良妃娘娘來推兒臣的時候不小心撞到六妹妹了。良妃娘娘推了兒臣一把，兒臣躲開了，她沒收住手，就把六妹妹撞到了柱子上。”
花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良妃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了所有血色。
她的手指從磚地上鬆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癱跪在地上。
厲寒決沒有看她。
他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大公主，沉默了片刻。然後他伸出一隻手，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讓她繼續站在自己身邊。
厲月瑤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原來被父皇信任是這樣的感覺。
原來不用吵不用鬧不用撒潑打滾，只要老老實實說實話，父皇就會相信她。
厲寒決剛要開口，厲暖暖忽然從厲寒決懷裡伸出兩隻小短手，整個人往前一撲，一把抱住了厲月瑤的脖子。
“姐姐不怕！”
她的聲音奶聲奶氣的。
“窩保護泥！”
厲月瑤只覺得一個軟軟的小糰子掛在了自己身上，脖子被兩隻小短手緊緊摟著，鼻尖全是奶香味。
那個小糰子還扭了扭身子，把她抱得更緊了些，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粘在她身上。
厲月瑤的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啪嗒一下掉了下來。
但她嘴角是笑著的。
“謝謝妹妹，我也會保護妹妹的。”
妹妹真好，這麼小就這麼懂事。
厲寒決低頭看著這兩個抱成一團的女兒，嘴角抽了抽。
這小東西，才見面多一會兒，胳膊肘己經拐到姐姐那兒去了。
昨天在御書房還知道親她爹一口哄哄人，今天首接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抱著姐姐就不撒手。
可顯著你了。
他面無表情地把厲暖暖從厲月瑤脖子上摘下來，重新放回自己懷裡。
然後他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良妃。
“良妃，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良妃跪在地上，渾身發抖，額頭貼著冰冷的磚地，不敢抬頭。
她知道自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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