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聽聞，你府上有七個孫子三個孫女，最大的不過十一歲，最小的還在襁褓裡。都是好孩子，金尊玉貴的，平日裡被趙皇伯捧在手心裡，金尊玉貴，磕不得碰不得。”
趙王愣住了，不明白厲寒決為什麼忽然提起他的孫子孫女。
厲寒決沒有讓他困惑太久。
他偏過頭，看向侍立在一旁的蘇瞬，聲音依舊是不緊不慢。
“蘇瞬，下朝後帶禁衛軍去趙王府，把趙皇伯那幾個小孫子小孫女都扔進王府花園的池子裡。”
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笑容裡沒有任何溫度。
“把他們扔池塘裡。能不能救下來，看趙皇伯自己的本事。”
滿殿譁然。
文武百官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但沒有人敢出聲。
趙王瞪大了眼睛，蒼老的面容上寫滿了不可置信，手中的柺杖劇烈顫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陛下……您……您怎能……”
厲寒決抬手，示意他閉嘴。
“趙皇伯方才不是說，公主沒事，稍作懲戒就好嗎？朕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你的孫子孫女被扔進池塘裡，也不會有事，你不是在那裡嗎？你不是能救嗎？你救上來就是了。救上來就沒事了，既然沒事，那朕稍作懲戒就好，不必重罰。這不就是你的道理嗎？”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滿殿噤若寒蟬的文武百官。
“若是這樣明日早朝趙皇伯還堅持替那兩個逆賊陳情，朕就放了他們。”
他說完，拂袖而去。
蘇瞬高聲唱了一句。
“退朝！”
滿殿文武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趙王站在原地，柺杖從手裡滑落，哐噹一聲砸在地磚上，滾了兩圈，停在了一位年輕御史的腳邊。
那御史低頭看著腳邊的柺杖，連大氣都不敢出。
下朝後，蘇瞬就帶著禁衛軍去了趙王府。
禁衛軍魚貫而入，將趙王府那些孩子一個個抱了出來。
趙王妃追在後面哭喊，被丫鬟們死死攔住。
趙王的兒子們想上前阻攔，被禁衛軍的刀鞘擋了回去。
水池邊，蘇瞬面無表情地指揮禁衛軍把孩子們一個一個扔進池子裡。
水花西濺，孩子們的尖叫聲和哭喊聲混在一起。
趙王府的家丁們手忙腳亂地跳進池子裡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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