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周侍郎這麼關心朕的女兒,不如換個位置,去天牢裡好好關心一下瑞王和恭王。朕那裡還有一間空著的牢房,採光不太好,但清淨,適合你這種人靜心思過。”
滿殿死寂。
周秉安的臉上的血色刷地褪得乾乾淨淨,下意識地看向站在百官佇列中的太傅。
太傅站在那裡,手持笏板,低垂著眼簾。
他忽然明白了。
他被耍了。
或者說,他自以為是在利用太傅的喪女之痛來扳倒安國公主,可太傅從頭到尾都沒有答應過他什麼。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再次開口。
“陛下!臣一片忠心!臣所言句句屬實,絕非捏造!安國公主來歷不明,後宮因她而亂,朝堂因她而動盪,這是鐵一般的事實!臣死不足惜,但臣不能眼睜睜看著陛下被妖女矇蔽!陛下,您要殺臣,臣無話可說,但您不能拿江山社稷開玩笑!”
厲寒決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厲暖暖。
厲暖暖正仰著臉看他,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恐懼和不安。
他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周秉安,嘴角勾了勾。
“妖女?你方才說朕的女兒是妖女?”
“既然如此,朕倒要問問你。朕的女兒,是禍亂了朝綱,還是勾結了叛逆?是貪墨了國庫,還是欺壓了百姓?她是殺了哪個忠臣,還是害了哪個良民?”
“你列舉了那麼多人的下場,卻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靜妃私通侍衛,穢亂宮闈,該死。趙美人衝撞嫡公主,目無尊卑,該罰。瑞王謀害皇嗣,勾結叛逆,該抓。恭王當街抗旨,不敬君王,該關。淑妃穢亂宮闈在前,謀害公主在後,她不死誰死?這些人都是咎由自取,和安國公主有什麼關係?”
“朕倒想問問你,你把大乾的罪臣一個接一個地洗白,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一個兩歲的孩子身上,你是何居心?”
周秉安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劇烈顫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厲寒決的目光越過周秉安,掃向底下跪了一片的大臣們。
“還有你們,跟著周侍郎一起彈劾安國公主的,有一個算一個,朕權且記下,與周侍郎一併清查,看看你們這幾位肱骨之臣,到底是為國為民的忠良,還是某些人的同黨。”
底下跪著的人齊刷刷地打了個寒噤。
厲寒決收回目光,抱著厲暖暖站起身來,語氣平淡。
“退朝。”
他抱著厲暖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金鑾殿,龍袍的下襬在殿門處被風撩起,留下一殿死寂。
出了金鑾殿,陽光灑在父女倆身上,暖洋洋的。
厲暖暖靠在厲寒決懷裡,把奶瓶放在腿上,仰頭看著他。
“爹,德妃那邊……”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厲寒決懂了。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們他全朕,撞上口槍往起一倆父們他然既。上子面的親父在看是,不前之朕,了久太浪作風興裡宮後在。宮寢的出得不人何任,意旨的朕有沒。足妃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