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到鳳舞殿的時候，整張小臉都皺成了包子。
她平日裡走路帶風，頭頂上的小發髻能顛出花兒來，可今天她一路拖著步子，兩根小辮子蔫蔫地耷拉在肩頭，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伺候她的宮女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一句話都不敢多問，生怕哪句話說得不對又讓這位小祖宗炸毛。
畢竟這小祖宗此刻，心情很不好。
厲暖暖正坐在皇后身邊吃棗泥山藥糕，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一抬頭就看見大公主跨過門檻，眼睛瞬間亮了。
她連手裡的半塊糕都來不及放下，從榻上跳下來，舉著那半塊沾了芝麻的糕就朝大公主跑了過去，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小揪揪在腦後一顛一顛的。
“姐姐！姐姐你來啦！快來吃糕，今天的棗泥山藥糕特別好吃，我給你留了好幾塊呢！”
大公主扯出一抹牽強的笑，那笑容乾巴巴的，還不如不笑。
“暖暖。”
厲暖暖跑到大公主面前，興沖沖地把手裡的半塊糕往她嘴邊遞，可遞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她仰著小臉，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大公主的表情。
姐姐今天不對勁。
很不對勁。
平時大公主見到她，不是撲上來親她就是把她抱起來轉圈圈，嘴裡還要嚷嚷著暖暖好香好軟好可愛。
今天她只是站在那裡，連她遞過去的糕都沒接。
“姐姐你怎麼了？怎麼不開心？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替你出氣！”
大公主撇了撇嘴，垂下眼簾，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把重華殿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厲暖暖聽完，小臉一點點地沉了下來，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裡沒了方才的興奮勁兒，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的寒意。
她把手裡的半塊糕往旁邊的小几上一放，用帕子擦了擦手。
“那貴妃姨姨是不是會被欺負？她們是不是要搶姨姨的東西？那我們去給姨姨撐腰，把她們趕出去！姨姨心軟，我可不會。”
她記得在命簿裡，燕沉魚確實不受家裡待見。
鄭月茹一聽這話，連忙從榻上起身，一手一個把兩個小傢伙拉回來，按在自己身邊坐下。
她方才一首安靜地聽著大公主說話，雖然有些無奈，但她很清楚，這件事得以貴妃的意願為主。
她給大公主倒了杯溫熱的牛乳塞進她手裡，又給厲暖暖擦了擦嘴角的糕屑。
“你們倆彆著急，她可不好欺負。你們貴妃姨姨那個人，看起來大大咧咧的沒什麼心機，那是她在陛下面前和在你們面前才那樣。她不跟外人計較，是因為沒人值得她費神。但這次不一樣，這次來人踩的是她的底線，你真以為她會讓她們好過？”
厲暖暖端起牛乳喝了一口，腮幫子鼓鼓的，聽完皇后的話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還是會委屈的。那個老太婆和那個壞姨母是她的親孃和親姐姐，姨姨心裡肯定不好受。她平時笑得那麼開心，可她又不是真的沒心沒肺。她只是不把委屈掛在臉上罷了。我們要是在那裡就好了，她們就不敢那麼囂張了。”
鄭月茹心裡微微一軟。
。凡下仙小是真，伙傢小這
。髻發小的主公大了又，袋腦小的茸茸暖暖厲了輕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