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
“這是妖孽啊!”
然後驚恐的情緒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迅速蔓延開來。
“她不是人!她是妖孽!兩歲的孩子怎麼能一腳踹飛一個大活人?她剛才還說了那麼多不該知道的事,那些事連刑部都查不出來,她怎麼可能知道?她是妖怪,是妖孽!她早就該被天譴了!”
“陛下!此女來歷不明,身懷妖術,必是妖孽降世,禍亂大乾!懇請陛下將此女交由欽天監處置,焚其身、滅其魂,以正國法、安天下!”
“附議!附議!”
……
厲寒決站在龍椅前,手指還按在劍柄上。
他方才差點就要拔劍了,此刻看著底下那群從驚恐變成瘋狂、從瘋狂變成歇斯底里的朝臣們,鳳眸微微眯起,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
如果剛才,不是暖暖有自保的能力……
他不敢往下想,他只想殺了這群是非不分的糊塗蟲。
他正要開口,殿門外忽然傳來一個慵懶而清朗的聲音。
“誰說我徒弟是妖孽?”
眾人回頭,只見溫故慢悠悠地從殿門外走了進來。
他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衣袂飄飄,長髮半束,通身上下沒有半分多餘的裝飾,卻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出塵氣度。
他走到殿中央,在滿朝文武驚愕的目光中站定,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諸位方才說,我溫故的徒弟是妖孽?”
他微微挑眉,語氣輕描淡寫。
“她不過是跟著我修煉了幾天,有點修為罷了,怎麼就成了妖孽?一腳踹飛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老頭子,入門功夫而己,連這個都做不到,還修什麼道?本座的徒弟,會點法術很奇怪嗎?”
他轉過身,面向滿朝文武。
“她不是什麼妖孽。她是我溫故的親傳弟子,大乾國師府第三百六十一代傳人。諸位要是對我徒弟的身份還有什麼疑問,儘管來問本座。本座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護短。誰要是再讓我聽到妖孽這兩個字,不必驚動陛下,本座親自去他府上喝茶。”
這小東西,也不知道藏拙。
要不是他來得早,這事兒還真不好打圓場。
厲暖暖嘿嘿一笑。
“溫故師父。”
溫故上前,抱起小丫頭,眉目溫柔。
“哎喲,我的公主殿下,嚇到了吧?”
厲暖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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