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晚膳,厲寒決接過蘇瞬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又端起茶盞漱了漱口,整套動作不緊不慢,全然不急著處理門外那個還跪在風口裡的人。
燕沉魚也吃得心滿意足,正給厲暖暖剝最後一個蜜橘,橘絡挑得乾乾淨淨,一瓣一瓣地往小傢伙嘴裡送。
厲暖暖吃得小臉鼓起,嘴角全是橘子汁,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在厲寒決和燕沉魚之間轉來轉去,顯然己經按捺不住看戲的心情了。
至於大公主,她吃飽就困了,此刻窩在厲寒決身後的軟榻上呼呼大睡。
“蘇瞬,讓門外跪著的人進來吧。”
蘇瞬躬身領命,轉身走到殿門口。
燕沉鳳在門口跪了不知多久,兩條腿早就沒了知覺。
聽到終於有人叫她進去,她心頭一喜,撐在地上折騰了好半天才勉強爬起來。
兩條腿又麻又軟,走一步都在打顫,她那搖曳生姿的碎步是徹底走不成了,只能一瘸一拐地挪進去。
她走進正殿,在離主位幾步遠的地方停下,理了理散亂的鬢髮,又悄悄把臉上的淚痕擦了擦,故作鎮定地跪地行禮。
“民女見過陛下,見過貴妃娘娘,見過兩位公主殿下。”
她咬著後槽牙,滿心的怨毒和不甘。
等著吧,等她得了聖心,等她成了這宮裡的新貴,燕沉魚和她的兩個小賤種都要跪在地上給自己行禮。
到時候她也要讓她們在冷風裡跪著,跪上幾個時辰,跪得和今天的她一樣丟盡臉面。
厲寒決語氣冷淡。
“你是何人?誰準你在重華宮裡進出的?”
燕沉魚連看都沒看燕沉鳳一眼,低垂著眼簾專心地給厲暖暖擦嘴。
厲暖暖窩在她懷裡,小口小口地嚼著燕沉魚剝好的橘子,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橘汁。
燕沉鳳有些急了,但她很快就壓住了情緒,揚起一張含羞帶怯的臉,嬌聲開口。
“民女是貴妃娘娘的長姐。貴妃娘娘思念親人,特將民女留在宮中陪伴。民女雖然蠢笨,比不得娘娘金尊玉貴,但總歸是自己家姐妹,比旁人更貼心些。”
厲寒決挑了挑眉。
“姐姐?朕怎麼從沒聽說貴妃有姐姐?朕與貴妃還在潛邸時,她身邊的舊人朕都認得,從沒見她與什麼孃家親戚走動過。”
燕沉鳳心頭一顫,趕緊解釋。
“娘娘大約是跟民女有些誤會。從前在家時,娘娘就與民女不太親近。後來入了東宮,天家規矩森嚴,與家中不便往來,自然就疏遠了。今日民女進宮,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與娘娘好生相處,把從前的誤會都化解了。”
厲寒決笑了笑,轉頭看向燕沉魚,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貴妃,有誤會嗎?”
燕沉魚吃完最後一瓣橘子,把厲暖暖往懷裡攏了攏,撇了撇嘴。
“有的,陛下。不過說開了,也不算什麼大誤會。當年有個大官,到我們家選一個女兒送去東宮。姐姐嫌陛下當時太落魄,怕跟著您受委屈,又怕東宮那地方晦氣,死活不願意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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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和子兒的好麼這來哪,君夫的好麼這來哪妾臣,天三那哭姐姐有沒。呢’全‘的初當姐姐謝多得還,下陛給嫁能妾臣以所。了嫁替妾臣著就,疼心娘我。葬陪想不說,夜三天三了哭前面娘我在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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