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怕的，是氣的。
這賤人居然敢當著陛下的面把當年的事全抖出來，她怎麼敢？
燕沉魚這番話簡首就是在找死。
厲寒決卻笑了笑。
“是嗎？貴妃不怕朕降罪？讓一個不情不願的女人嫁給朕，這要是換了別人，朕興許會不太痛快。”
燕沉魚嘿嘿一笑。
“陛下不是早就知道嗎？當年陛下娶臣妾之前，臣妾就跟陛下說過了。臣妾說，臣妾家是拿臣妾充數的，臣妾可能也不是最合適的人選。陛下當時怎麼說的？”
陛下真是太壞了，竟然還在裝傻。
“陛下說，充數不充數的，以後再說，先讓孤看看你這個人值不值得。臣妾尋思著，臣妾這些年表現得還不錯吧？陛下不會現在要跟臣妾算舊賬吧？”
厲寒決被她說得輕笑了一聲。
燕沉鳳急了。
妹妹和陛下的關係，比她想象中更親厚。
燕沉魚說的這些話簡首大逆不道，可陛下居然還在笑，笑得那麼縱容。
她咬了咬牙，擺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娘娘，您怎麼能這麼說？當年之事民女己經解釋過了，是爹孃捨不得民女遠嫁才讓娘娘代替民女的。民女從來沒說過那些不敬的話。倒是娘娘，娘娘當年不是己經與表哥訂過親了嗎？民女雖不堪，也做不出悔婚另嫁的事。”
厲暖暖瞪大了眼睛。
這個壞女人，開始咬人了！
她氣鼓鼓地等著看燕沉魚怎麼還擊。
燕沉魚果然沒讓她失望。
她輕輕拍了拍厲暖暖的後背，示意她安心，然後慢悠悠地開口。
“對了陛下，臣妾倒把這事兒給忘了。臣妾如今的姐夫，當年險些和臣妾訂了親呢。不過後來臣妾進了東宮，這親事自然就不作數了。姐姐不願意嫁給陛下，就早早和姐夫……咳，情投意合了。不過這些陳年舊事，說來也沒什麼意思，姐姐說是不是？”
燕沉鳳差點沒忍住要掐死她。
她看著厲寒決那張驟然冷下來的臉，嚇得魂飛魄散，嘴上更是結結巴巴。
“你……你胡說！夫君他……他本來就是來娶我的！是父親母親定下的親事！是你說不要的！”
厲寒決勾了勾唇，眼底卻冷得可怕。
“原來如此。燕家的女兒，一個是替嫁，一個是私通。朕竟然不知道，朕的貴妃是被你們這樣成全的。”
這個燕沉鳳還真是不知悔改，這麼多年了，從來不覺得自己有問題。
還有燕沉魚這個傻子，竟然能忍到今時今日才報復回去。
。頭磕連連沉燕
”！攔遮無口娘娘妃貴是都，罪恕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