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決冷眼看著她，目光落在她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上，沒有半分憐憫。
“你想做什麼？”
燕沉鳳癱在滿地的碎瓷片中，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她的後腦勺磕在博古架的邊角上，溫熱的血順著脖頸往下淌，把白色的衣裙染成了一片斑駁的紅。
她艱難地抬起頭，聲音氣若游絲，卻還是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悽美而動人。
“臣女……愛慕陛下……從見到陛下的第一眼起，臣女就愛慕陛下。臣女不求名分，只求能留在陛下身邊，哪怕做個端茶倒水的奴婢也心甘情願。臣女知道陛下寵愛妹妹，臣女不跟她爭，只想……只想偶爾能見陛下一面。”
厲寒決冷笑一聲。
“愛慕朕？你這樣骯髒不堪的人，如何配得上朕？朕的後宮裡容不下你這種貨色。你今日能趁貴妃不在時溜進朕的寢宮，明日就敢做出更不堪的事。你這樣的人，連給朕的貴妃提鞋都不配。”
燕沉鳳的臉色更白了。
她的嘴唇劇烈哆嗦著，聲音急切。
“陛下，臣女比貴妃更好！臣女比她端莊、比她懂事、比她知書達理。她只會撒嬌胡鬧，什麼都不會，她根本配不上陛下！臣女才是最適合陛下的女人！臣女雖然嫁過人，可臣女心裡一首都只有陛下，臣女願意為陛下做任何事！”
厲寒決沒有再看她，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屑給。
他朝門外喊了一聲。
“蘇瞬，有刺客！”
蘇瞬帶著人衝了進來，看見滿地的碎瓷片和癱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燕沉鳳，整張臉瞬間緊繃起來，尖細的嗓音響徹整個寢殿。
“護駕！有刺客！快護駕！”
幾個禁衛軍拔刀衝進殿內，將燕沉鳳團團圍住。
燕沉鳳驚恐地看著那些明晃晃的刀尖，掙扎著想往後退，可身後就是牆，無處可退。
她的手指扒著地上的碎瓷片，指尖被劃得鮮血淋漓，也顧不上了。
厲寒決冷冷地下了旨意。
“此女妄圖給朕下毒，行刺於朕。帶下去，杖殺。別髒了重華宮的地，拖去慎刑司，讓他們按規矩打死。”
燕沉鳳瞪大了眼睛，瞳孔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她不想死，她憑什麼死？
她只是求一個機會，一個本該屬於她的機會。
這一切本來都該是她的，是燕沉魚搶走了她的位置，憑什麼她被杖殺？
她掙扎著朝厲寒決的方向爬了兩步。
“為什麼？陛下，為什麼？臣女不過是一片痴心，臣女什麼也沒做錯！陛下為何要這樣對臣女？是不是燕沉魚？是不是她讓陛下殺臣女的？陛下您被那個賤人矇蔽了，她容不下臣女，才要置臣女於死地……”
厲寒決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繼續下旨。
”。里千三放流，罪同，兇行婦縱，嚴不家治家夫其。京回許不永，里千三放流門滿氏燕。赦可不罪，方無教家燕，朕刺行圖妄家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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