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想吃什麼就吃點什麼,不就是告訴我沒救了嗎?話本子裡都是這麼寫的,大夫一說想吃什麼就吃什麼,那就是要準備後事了!師傅你別騙我了,我都知道的……”
溫故這才明白過來,哭笑不得,抬手就在她腦門上輕輕敲了一下。
“小腦袋瓜裡成天想什麼呢!我是說你好了!脈象平穩,靈力通暢,想吃肉就吃肉,能吃能喝,身體好著呢!”
厲暖暖哭聲一頓,眨巴著溼漉漉的大眼睛。
“真的?沒騙我?”
“我騙你做什麼?你這一身靈力雖然鬧騰得厲害,可修復得也不錯。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厲寒決卻突然沉了臉。
“溫故,不準敲她頭。”
溫故忙舉起雙手,往後退了半步。
“好好好,我錯了,不敲了。這不是……平時敲習慣了嘛。”
“你那是敲習慣?她剛醒,誰準你動手動腳的。再讓朕看見你敲她,朕讓人把你國師府的屋頂掀了。”
“陛下聖明,陛下息怒。草民知錯了。”
厲暖暖破涕為笑,一邊抹眼淚一邊吸鼻子。
“爹,師傅是逗我玩呢。”
厲寒決冷哼。
“逗你玩也不行。”
皇后在一旁也沒忍住,別過頭去笑。
殿裡的宮人們更是一個個忍笑忍得肩頭髮抖。
溫故看了眼這父女倆,識趣地往皇后那邊挪了挪,小聲嘀咕。
“我還是去給公主寫張食譜吧,再待下去,怕是要被陛下拉出去砍了。”
他一邊說一邊朝外走,經過蘇瞬時還不忘補一句。
“蘇公公,勞煩讓人給國師府送雙鞋來。我那鞋底磨穿了。”
這兩天,他可真是忙瘋了。
蘇瞬忍著笑,躬身應下。
“國師大人放心,老奴這就讓人送過去。您是要千層底的還是雲錦面的?”
“千層底吧,結實,這幾日來回跑,太費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