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暖暖被迫在寢殿裡待了五天,終於待不住了。
頭兩天還好,她剛醒不久,身子發虛,胃口大得能吞下一頭牛,卻只被允許吃些軟爛好克化的肉糜和湯羹。
她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床上,醒了吃,吃了睡,偶爾由青籬和赤羽扶著在殿內走幾圈。
皇后怕她悶,給她縫了一堆小玩意兒。
布老虎、布兔子、會滾的小皮球,還有一套用五色絲線纏成的小鈴鐺,掛在床頭風一吹就叮叮噹噹地響。
厲暖暖一開始還覺得新鮮,每樣都要摸一摸,抱一抱,可到了第三天,她連那隻布老虎都懶得瞄了。
皇后縫得再精巧,到底不會動,也不會陪她胡鬧,日子一長,她只覺得自己像一顆被悶在錦被裡的湯圓,再裹下去就要發黴了。
到了第五天,她實在扛不住了。
用過早膳,她便光著腳丫子從床上跳下來,拽著厲寒決的袖子不肯撒手,小臉上寫滿了可憐。
“爹,我頭上都要長蘑菇了,你聞聞。我腳底板都癢癢了,再不出門,我就要生根發芽了。爹,你帶我去御花園走走嘛,就一小會兒,我保證乖乖的。”
厲寒決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到底沒忍心拒絕。
他彎腰將她抱起來,又吩咐青籬給她多加了一件披風,自己親手把她的襪子拉好,鞋帶繫緊,又往她懷裡揣了個小暖爐,才出了寢殿。
身後跟著一群宮人和幾個暗衛,排場大得活像是要出巡。
御花園還是老樣子,只是入了秋,荷塘裡只剩幾枝枯蓬,桂花倒是開得極盛,香得有些沖鼻子。
厲寒決抱著厲暖暖在花徑上慢慢走,風把她額前的碎髮吹得飛起來,又輕輕落下。
她一路上都伸著手想去夠那些垂下來的花枝,可厲寒決抱得太緊了,她的指尖怎麼也碰不著。
“爹,放我下來自己走嘛。我就走兩步,保證不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
“不行。”
厲寒決想也沒想就否了。
“為什麼呀?我都好了,吃得比爹還多,腿上都是勁兒。你不讓我下地,我以後都不會走路了。”
“不會走路就抱你一輩子。”
厲寒決低頭看了她一眼。
“也省得你再跑出去惹禍。”
厲暖暖扁了扁嘴,見撒嬌耍賴都沒用,只好乖乖窩在他肩上,拿鼻子去蹭他的衣領。
“那爹,我能摸摸那朵桂花嗎?就一朵。”
厲寒決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伸手摺了一小枝開得正好的桂花遞到她手心裡。
厲暖暖接過來,湊到鼻尖聞了聞,笑得眼睛彎彎的。
“好香!回去讓娘泡桂花茶喝。”
”。裡子罐在泡你把是就是怕,的會最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