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把桂花泡在水裡聞,不是糊在臉上聞!”
厲寒決把帕子扔回水盆裡,又拿幹巾子給她擦乾臉,末了還順手戳了戳她氣鼓鼓的腮幫子。
“再吵,讓青籬把你今天那碟栗子糕也端走。”
厲暖暖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你!好吧,我不吵了。爹,你擦臉擦得可好了,真的,比青籬還厲害。那栗子糕還是給我吧,我保證今天乖乖的,不跑,不鬧,還陪月瑤姐姐放紙鳶。”
厲寒決冷哼一聲,顯然半個字都不信,但也沒再跟她計較,只把她從洗漱臺上抱下來,整了整她的小衫。
“走吧,你大姐姐還在外頭等著。”
厲暖暖頂著一臉被親爹搓紅的生無可戀,被抱出了盥洗室。
大公主厲月瑤果然己經等在偏廳裡了,手裡還抱著一隻新紮的紙鳶,一見厲暖暖出來,眼睛都亮了,小跑著迎上來。
“妹妹!你今天好能睡,我等你等得腳都麻了!”
厲暖暖嘆了口氣。
“姐姐,你不懂。我這是被爹孃聯手關起來了。人身自由,沒了。”
厲月瑤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把紙鳶往她懷裡一塞。
“那我們先放紙鳶吧,在院子裡放,也算玩了嘛。”
厲暖暖低頭看了看懷裡那隻五顏六色的紙鳶,眼睛終於亮了一點。
“好!先放紙鳶!等爹去御書房了,我們再想別的。”
厲寒決在一旁挑了挑眉。
“朕聽得見。”
厲暖暖身子一僵,轉頭衝他討好地笑了笑。
“爹,我開玩笑的。我最喜歡在院子裡放紙鳶了,真的。”
厲寒決掃了她一眼,懶得拆穿,只對蘇瞬吩咐。
“讓人在院子裡鋪好軟墊,她跑累了就按著她歇一歇。”
蘇瞬忍著笑應下。
“老奴明白。”
厲寒決又看了兩個小姑娘一眼,這才轉身往御書房走去。
走了沒兩步,身後又傳來厲暖暖壓低了嗓音的嘀咕聲。
“姐姐,你會爬牆嗎?”
厲月瑤一臉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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