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在院子裡放了半個時辰的紙鳶,厲暖暖就有些體力不濟了。
紙鳶是厲月瑤親手挑的,糊的是孔雀樣子,拖了三條長長的綢尾,一放起來就獵獵作響,在天上左搖右擺,像只喝醉了的大鳥。
厲暖暖以前在仙界御風飛行慣了,從沒覺著放紙鳶有什麼難的。
哪知道這副小身板跑不快也跳不高,扯著線沒轉兩圈,就氣喘吁吁起來。
她到底是有些精力不濟。
她兩隻小手拽著線軸,臉漲得紅撲撲的,額髮都被汗黏在了腦門上。
厲月瑤到底大她幾歲,跑起來腳步帶風,還能回頭衝她喊。
“妹妹快放線!”
厲暖暖也想放,可手一鬆,線軸啪嗒掉在地上,紙鳶便像折了脖子似的一頭栽下來。
她小嘴一癟,委屈得不行。
青籬快步上前,將小傢伙從地上抱起來,拿帕子替她擦汗。
厲月瑤見妹妹累得首喘,也把紙鳶交給宮女,小跑著跟了上來。
殿內,厲寒決己經讓人備好了參湯,正是溫故開的方子,補氣養神最是溫和。
厲暖暖被放在軟榻上,端了湯小口小口地喝。
厲寒決坐在旁邊,一邊看她喝湯,一邊慢悠悠地開口。
“方才不是還說腿上全是勁兒嗎?這才幾步路,就喘成這樣。紙鳶還沒飛到宮牆那麼高,你倒先沒力氣了。就這還想出門?真上了街,別說刺客,一陣風都能把你吹跑。”
厲暖暖鼓著腮幫子,氣得不輕,偏又無力反駁。
她確實體力不濟,可這能怪她嗎?
她那點靈力全在經脈裡亂糟糟地沒理順,身體也還沒養透。
被親爹這麼首白地嘲笑了,真是半點面子都不給。
她賭氣地扭過頭,把最後一口參湯喝完,不肯看厲寒決。
“哼。”
“哼什麼?不服氣?”
“不服。等我好了,我天天去跑御花園,讓你追都追不上。”
“就你?就你現在連紙鳶都拽不住的小身板,還想讓朕追不上?你先追上你大姐姐再說吧。”
厲暖暖氣得拿後腦勺對著他,嘴裡小聲嘀咕。
“臭爹。”
厲月瑤坐在小凳子上,兩條腿晃啊晃,忍不住在心裡嘆氣。
。子樣的大事嫌不鬧熱看副一出擺要偏,命要得心擔明明,的是真也皇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