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陛下給罪婦三日時間。罪婦一定查得清清楚楚，連那三人的名字一併奉上。”
厲寒決沉默了一瞬，方才點頭。
“好。朕給你七日。七日之內，朕要看到結果。若辦成了，朕許你帶八公主出宮。若辦不成……”
他頓了頓，聲線微冷。
“你自己知道。”
“罪婦明白。”
就在這時，蘇瞬匆匆忙忙走了進來。
“陛下，陳美人求見。說是有要事，要當面向陛下稟報。”
厲寒決皺了皺眉。
“她來做什麼？”
“回陛下，陳美人說……要狀告許昭儀。”
蘇瞬說著，極快地掃了跪在地上的許昭儀一眼。
“說許昭儀方才闖進她宮裡，出言威脅，還拿出血帕子恐嚇她。此刻陳美人就跪在殿外，哭得厲害。”
許昭儀臉色變了一瞬，很快又恢復平靜。
她沒看蘇瞬，只朝厲寒決的方向微微伏低身子。
“陛下明鑑。罪婦確去過陳美人宮中，也確說了些不好聽的話。但罪婦所說，句句屬實。陳美人此前與假太監李榮暗中往來，昨夜李榮還曾在她宮中過夜。罪婦不過是想從她嘴裡問出些實話，絕無害她性命之心。”
厲寒決聽完，似笑非笑地看向蘇瞬。
“陳美人既然要告，就讓她進來告。蘇瞬，把人帶進來。許昭儀，你也別跪著了，先到後頭站一站。”
蘇瞬應聲退下。
許昭儀起身站到殿側陰影處，將面容隱在燭火照不見的地方。
片刻後，陳美人被帶了進來，一進門便哭著跪倒，鬢髮散亂，淚珠滾滾而落。
“陛下！求陛下為妾身做主啊！許昭儀她……”
她話說到一半，餘光瞥見一旁站著的許昭儀，哭聲頓時噎了一下。
許昭儀冷冷地看著她，嘴角似彎不彎，眼裡沒有半分溫度。
陳美人渾身一軟，伏在地上不敢抬頭，只一個勁兒地哭。
厲寒決往龍椅上一仰，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陳美人，你哭什麼？不是要告狀嗎？朕這不就把人叫來了。你儘管說，許昭儀到底怎麼欺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