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府的書房門緊閉,窗也掩著。
外頭日頭正高,院中卻因荒草太盛,顯得陰氣沉沉。
瑞王站在一幅舊輿圖前,指尖沿著皇城周邊劃過,唇角慢慢挑起。
他轉過頭,看了王妃一眼,眼裡滿是得意。
“恭王死得還真是時候。”
王妃立在他身旁,從袖中取出一隻錦囊,青緞面,口子用紅繩繫著。
她也不急,將錦囊遞過去,等瑞王接過才開口。
“只要把這件事鬧大,外頭自然有人替王爺說話。再等時候一到,加上王爺這些年攢下的私兵,控制皇城不過在一夜之間。”
瑞王拆了錦囊,倒出裡頭紙條看了看,眼睛一點點眯起來。
“厲寒決,本王要將你千刀萬剮。”
這一天,他實在等了太久了。
王妃在旁聽著,眼裡的得意像浸了蜜。
她心裡清楚得很,瑞王若上了位,她這皇后之位就跑不了。
忍了這些年,陪他在天牢裡熬,替他往外頭遞訊息,為的不就是這一天。
瑞王將紙條湊到燭火上燒了,灰燼落在案上,風從窗縫漏進來,吹得散了一地碎黑。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一個看輿圖,一個看燭火,各想各的。
……
皇宮。
許昭儀跪在御書房中央,背挺得筆首。
她一身素衣,髮髻梳得齊整,只是臉色很白,眼下有青。
厲寒決坐在案後,合上一本摺子,看向她。
“知道朕讓你過來,是為了什麼嗎?”
許昭儀伏下身。
“罪婦不知。陛下若有事,儘管吩咐。”
厲寒決從案角抽出一份密摺,手指按在封皮上,推了推。
“私兵的位置,朕按照你給的證據,查得差不多了。你沒有說謊。”
許昭儀沒抬頭,肩背卻微微一鬆,心裡壓著許久的石頭被挪開一寸。
“謝陛下。”
。著看決寒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