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她一會兒,才轉向燕沉魚。
“你照看她,朕去前頭。”
燕沉魚抬頭,有些疑惑。
“陛下不陪著暖暖嗎?她剛傷著元氣,好歹陪她一會兒。前朝的事再大,也不差這一時半刻。”
瑞王的事情,皇后和厲寒決都沒讓她知道。
所以燕沉魚此刻根本不知道,前朝己經亂成一鍋粥了。
厲寒決沉默了一息。
他低頭看了看床上那張小臉,又看了看燕沉魚。
“瑞王死了。”
燕沉魚手上動作一頓。
厲寒決沒多解釋,只說了這西個字,便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邊,又停了一下,沒回頭。
“後面收尾的事很多,朕先去早朝。”
殿門合上,腳步聲順著廊下越走越遠。
燕沉魚愣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繼續給厲暖暖掖被角。
她沒再追問。
瑞王死了,這西個字背後有多少血,她用不著問。
厲寒決方才那副神色,她跟了他這麼多年,頭一回見。
不是累,是更沉的東西。
“暖暖,你爹他……”
“我知道。”
厲暖暖閉著眼,聲音細細軟軟的。
“他忙,娘沒事了,我就放心了。”
燕沉魚把被角壓平,彎下腰,拿自己的額頭貼了貼小傢伙的額頭。
不燙,只是涼。
“你倒是懂他。”
“他是我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