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赴湯蹈火,把人才選出來,把空缺補上,朕要的是能辦事的人,不是隻會表忠心的人。”
……
後宮這邊,鄭月茹也沒閒著。
趁著前朝清洗的當口,她把後宮裡那些該處理的事一併處理了。
先是那些與瑞王恭王有姻親關係的嬪妃,一個一個被送出宮去,她們生的孩子,一併帶走,有封號的去封號,有品級的削品級,走得乾乾淨淨。
鄭月茹做這些事的時候,沒跟任何人商量。
她跟了厲寒決這些年,頭一回把皇后的權柄用得這麼利落。
旨意從鳳舞殿發出去,蘇瞬那邊派禁軍護送,前後不過三日,宮裡空了大半。
到最後,偌大的皇宮裡只剩了燕沉魚一個嬪妃,和她生的西個孩子。
燕沉魚有些擔心,她坐在鳳舞殿裡,手裡端著一盞茶,半天沒喝一口。
鄭月茹在案後寫字,筆下穩穩當當,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皇后娘娘。”
鄭月茹沒抬頭。
“嗯?”
“你把人都送走了,她們的母家會不會生出異心?”
鄭月茹寫完最後一個字,擱下筆,把那張紙拿起來吹了吹墨跡。她這才抬起頭,看向燕沉魚。
“生出異心的,都被陛下殺了。”
燕沉魚端著茶盞的手一僵。
鄭月茹把紙摺好,遞給旁邊的青棠,又轉過頭來,語氣平淡。
“那些人家的底細,陛下手裡有一份冊子,我這裡也有一份。誰家跟瑞王往來,誰家給恭王遞訊息,誰家手裡不乾淨,上面寫得清清楚楚。之前不動她們,是怕打草驚蛇。如今蛇己經打完了,留著她們在宮裡做什麼?礙眼不說,還容易讓人鑽空子。”
燕沉魚把茶盞放下,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
“半個月了,也不知道暖暖到北境了沒?”
鄭月茹拿起另一張紙,重新蘸了墨。
“算算日子,再過幾日也該到了。”
燕沉魚看著她那副篤定的模樣,忽然有些疑惑。
“娘娘,你就不擔心?”
鄭月茹的筆落下去,寫了一個字。
“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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