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生了西個。”
燕沉魚點頭。
“對啊，可暖暖也是我的孩子。陛下，你以為我天天往她寢殿跑是為了什麼？我是真喜歡她。”
厲寒決沒說話。
燕沉魚又笑了。
“所以陛下，你擔心什麼？擔心我吃醋？吃一個兩歲小丫頭的醋？我燕沉魚這輩子腦子不夠用，可這點事我還是分得清的。暖暖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誰生的有什麼關係？她叫我一聲姨姨，我就認她一輩子。”
厲寒決看著她。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翹著，又明又亮。
御書房裡那點冷清被她這幾句話衝得乾乾淨淨，連燭火都像是亮了幾分。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燕沉魚愣了一瞬，她沒想到他會在這個地方，這個時辰，忽然做這件事。
可她愣過之後，沒有退開。
她閉上眼，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攥住他龍袍的前襟。
厲寒決的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把這個吻加深了。
殿門外，蘇瞬本來端著新沏的茶準備進去。
他走到門口，透過半開的門縫往裡看了一眼，隨即飛快地轉過身，把茶盞往身後一藏，輕手輕腳地退到了廊下。
殿內，厲寒決鬆開她的時候，燕沉魚的嘴唇紅了一圈，鬢髮也散了幾縷。
她坐在他腿上，喘了兩口氣，伸手把自己的領口理了理，又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行了，先吃飯。”
厲寒決沒鬆手。
燕沉魚瞪他。
“陛下。”
“嗯。”
“吃飯。”
厲寒決終於鬆了手，把筷子接過來。
燕沉魚從他腿上滑下去，站在案邊，把湯碗往他手邊又推了推。
她整了整自己被弄亂的衣襟，耳根還紅著，嘴卻硬得很。
“往後你再不按時用膳，我還來。反正蘇瞬攔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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