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一棵老樹底下，停下步子，那棵樹樹幹粗壯，枝杈橫斜，根部有一塊被風磨平的石頭，正好坐人。
她爬上那塊石頭，蹲下來，拍了拍大白的腦袋。
“大白，過來！”
大白湊過來，拿額頭蹭她的掌心，喉嚨裡滾出一串低低的呼嚕聲。
厲暖暖有些嫌棄，好好一隻老虎，怎麼成貓咪了？
嫌棄歸嫌棄，她還是指尖運氣靈力。
她在凡間恢復的靈力不多，這些天省著用，攢下來的也就那麼一點。
她把那一線靈力凝在指尖，銀光在指腹上跳了跳，然後伸出手，將指尖按在大白的額間。
靈力滲進去的瞬間，大白的身體微微一顫。
它原本懵懂的眼神忽然變了，琥珀色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點亮了。
它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小人兒，眼睛裡多了一層從前沒有的東西。
“主人？”
厲暖暖笑了。
“大白乖，我幫你開個靈竅，往後你就能說話了，往後也能幫我辦事了。”
大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抬頭看了看她，尾巴在地上掃了兩下。
“主人，我能說話了？”
“嗯。”
“那我以後可以跟主人聊天了？”
“可以。”
大白的耳朵支稜起來，尾巴搖得更快了。
它活了這些年，腦子裡一首是懵懵懂懂的，能聽能看能嗅，卻不知該怎麼把那些東西說出來。
如今忽然開了竅，那些攢了多年的念頭一股腦地往外湧，讓它有點暈，又有點興奮。
厲暖暖伸手摸了摸它的頭。
“大白，你幫我去辦一件事。”
大白湊過去，蹭了蹭她的臉，毛茸茸的。
“主人，我辦事你放心。”
厲暖暖貼著它的耳朵，低語了幾句。
大白聽得很認真，耳朵一動一動，尾巴尖輕輕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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