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站在她身側，目光也落在關外那兩個人身上。
方才寒月出手的瞬間，他看得清楚。
那兩個黑斗篷接槍的動作不算勉強，左邊那個是靠著身法閃避，右邊那個是拿黑氣硬擋。
兩個人都是築基期的修為，放在凡間確實夠看。可讓溫故在意的不是他們的修為，是他們身上的那股邪氣。
那東西又濁又重，帶著一股腐臭的底子，像是從死人堆裡扒出來的東西。
溫故皺了皺眉。
“那兩個，確實是邪修。”
厲暖暖把寒月收進掌心，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看出來了，可他們身上的邪氣不像是自己修出來的。師傅，你說他們背後是不是還有人？”
溫故沒有立刻答話，他看著關外那面大纛底下的人影，看了一會兒，才開口。
“戎族大巫師。”
厲暖暖轉頭看他。
“你認識？”
“不認識，可戎族能養出這種邪修的，只有大巫師那一脈。我從前聽人提過，凡間有些旁門左道，靠養邪修來撐門面。戎族的大巫師，就是幹這個的。”
厲暖暖把這話在心裡轉了一圈。
大巫師。
戎族的巫蠱之術，她以前在仙界的典籍裡讀過，說是以血飼邪，以魂煉器，手段陰毒，為修仙界所不齒。
可那都是幾千年前的事了，她以為早就絕了，沒想到在這凡間，還能撞上。
城頭上的守軍己經列好了陣，越長安從臺階底下跑上來。
“殿下，戎族大軍壓境，前鋒己經停在關外兩裡。看樣子是要攻城，末將請令，帶兵出城迎戰。”
厲暖暖擺了擺手。
“先別急。”
“越將軍，你按原先的部署守城。城頭上的人不許動，城門也不許開。”
越長安愣了一下。
“那戎族攻城怎麼辦？”
厲暖暖看了他一眼。
“他們今日不會攻城。”
越長安抱拳領命，退到一旁去安排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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