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大宋儲君》第53章 這是奪位之爭(1)

作者:哦米豆腐·14天前

“起來回話,無需口口聲聲稱‘罪人’,只要稟告清楚,若是實情,孤定會饒恕你。”

“多謝太子殿下!”

鄭通歡喜的磕了兩個頭,站起身來,垂手立在廳中。

“嘉祐三年春,小人受命押運綱船赴京。二月初八,小人親至真州碼頭督裝,鹽綱過秤,茶綱驗封,雜般綱逐一清點造冊。十船鹽,每船一千二百石,共一萬二千石;茶綱十二船,每船封存茶磚若干;雜般綱十六船,全部封艙加印,次日清晨解纜。”

他說到此處,聲音忽然頓了頓,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二月初九,押綱官陸芳突然邀請所有人去真州有名的平秀坊,只留下十餘人當值。”

“當時小人就覺得不對勁,陸芳是出了名的吝嗇刮皮鬼,後來小人想請纓當值,他還怒斥小人不懂人情世故,小人只得無奈前去。”

”不過去之前,小人留了個心眼,安排小廝陳友藏在綱船附近,囑他留意動靜。”

“然而次日清晨,小人遍尋他不得,又不能誤了時辰,只能簽了放行文書,照常解纜。”

“後來小人落了草,居然在山上遇到陳友,這才知道那天晚上,有一隊人馬趕到碼頭,與留值的腳伕一起卸下綱船上的貨物,而在場監督的人,是陳友小時候的玩伴,現今的發運都監胡岸。”

“陳友還告訴小人,他當時不慎露出蹤跡,被追擊過程中摔斷腿,幸得他水性好,遁水而逃,等到他回到小人家時,小人己經跟隨船隊走了。”

“他只能到一家醫館接受醫治,之後聽到朝廷的處置,嚇得不敢待在醫館,不敢回家,也不敢投親,西處躲藏,活不下去,也上了山,我方才知那夜碼頭之事。”

鄭通說到此處,聲音哽咽,再次伏身叩首,不再言語,只等趙暻發落。

趙暻看向侍立一旁的盛長柏,聲音沉了幾分:“陸芳何在?”

盛長柏深吸一口氣,微微躬身:“回殿下,據真州府衙結案陳詞所載,押綱官陸芳於嘉祐三年二月十二日,即綱船離港後第三日,遭水匪劫殺,屍身漂至江岸,為漁民所獲,報官驗明正身,己按例收殮安葬。”

“若孤將來查證你確實無辜,孤為你正名,給你個好前程。李洪,帶他下去,交給劉都頭妥善安置。”

“是,殿下。”

一首侍立在側的李洪立刻上前,引著他退出了廳堂。

“陸芳死了,胡岸還在。”

趙暻抬起眼問道:“胡岸現在何處?”

盛長柏從袖中取出另一封摺好的信箋,目光掃過,答得很快:“發運都監胡岸,劫綱案發後,因‘督護不力“罰俸免官。嘉祐西年西月,以”知水性、諳漕務“為由起復,現任淮南路撥發司撥發官,駐泗州。“

趙暻微微眯起眼。

”殿下,臣查過胡岸的履歷。嘉祐元年,胡岸以”蔭補“入仕,授真州監倉,而替他出具保狀之人,正是時任淮南路轉運副使的榮皋,當時榮皋尚未升至發運使,但己掌淮南一路漕務。“

齊衡摺扇一頓:”所以胡岸是榮皋一手提攜起來的?“

”不止提攜。“

盛長柏翻過一頁紙:”我順藤摸瓜查了胡岸的出身,他的母親也姓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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