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權勢壓人，絕非大丈夫所為。
可作為一個政治家，為達目的就必須丟掉所謂的臉面。
為了儘快讓顧廷燁成才，那些會阻礙他的外在因素，趙暻必須全部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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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親從慢行。”
“多謝李中官。”
當李洪送別陳俞，即將返回東宮時，一名小內侍躬身前來，傳宣他到垂拱殿後閣見駕。
他躬身立在垂拱殿後閣，將趙暻近來的一舉一動細細道來。
說到開考那日，對盛家三位姑娘的隨口誇讚時，李洪頓了頓，小心地抬眼覷著官家的神色。
御座之上，身著常服的趙禎原本聽得有些心不在焉，此刻卻坐首了身子，眼中閃過一道明亮的光。
“哦？揚州風水養人……”
趙禎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裡帶著難以言喻的欣慰：“他真這麼說的？”
“回官家，千真萬確。郎君當時……確是如此讚歎。”
李洪將頭垂得更低，卻捕捉到官家的心情似乎驟然好了起來。
“好，好，好！”
趙禎連說了三個“好”字，先前因朝務鬱結的眉頭舒展開來。
“朕還當他……咳……你且繼續說，他還做了些什麼？”
李洪便將趙暻之去了南衙辦公，以及後來處置朱曼孃的事也一併稟報了，只是略去了其中具體細節，只說“將一不安分的女子打發了”。
趙禎聽著，並未在意那些細枝末節，他的心思全在“盛家三姐妹”和兒子那句脫口而出的讚歎上。
待李洪說完，他沉吟片刻，忽然問道：“京城盛家……是那個六品尚書檯任盛紘嗎？”
“正是。”
趙禎轉頭問張茂則：“他家風如何？女兒可曾婚配？”
張茂則心頭一凜，知曉此事非同小可，謹慎答道：“回官家，盛臺任治家嚴謹。長子盛長柏是太子殿下的伴讀，正與他庶弟盛長楓考春闈試，長女己與忠勤伯爵府袁家成親，太子殿下盛讚的三位……聽聞尚待字閨中，還得孔尚儀教導。盛家老太太的品德更不必說了。”
“嗯……”
趙禎微微頷首，指尖在扶手上點了點。
片刻後，他揮了揮手：“你且退下，在太子身邊好生伺候，還有什麼特別的事，再來回稟吧。”
“是，奴婢遵旨。”
李洪恭敬地退了出去，心中卻如明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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