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大宋儲君》第70章 他就是蘇軾(2)

作者:哦米豆腐·3天前

王陶會意,拱手道:“臣明白,臣後日便去。”

韓維在一旁補充道:“殿下見他時,不妨讓臣與王詹事一同在座。若此人果真可用,當面定下來,也好讓他知道殿下是認真在選人,不是隨口說說。”

趙暻點了點頭:“好,後日午後,在南衙偏廳。”

左庶子海昇此時補了一句:“殿下,臣聽聞葛閎年近六旬,去漳州那種溼熱之地,身體上是否撐得住?”

王陶不禁笑道:“臣瞭解他,他閒了兩年,正憋著一口氣,只要朝廷委以重任,他必不懼艱險。”

海昇聞言便不再多說,將方才議定的事一一錄在紙上,寫完後呈給趙暻過目。

趙暻看了一遍,將紙箋遞還給海昇,隨即轉向王陶:“明日面見蘇軾,後日面見葛閎。等這兩邊都談妥了,你把二人的履歷各寫一份詳細的給我,我一併帶進宮去,當面呈給父親。”

王陶點頭:“臣記下了。”

接著眾人陸續起身告退,偏廳裡只剩下趙暻一人。

窗外天色己經大亮,日光從窗格間斜斜地照進來,他坐了一會兒,起身往內殿走去,心裡卻己經在盤算明日見了蘇軾,該從哪一句話問起。

次日午後,南衙偏廳。

趙暻坐在上首,韓維與王陶分坐兩側。案上擺著一壺茶和幾隻建盞,茶是尋常的眉山散茶。

趙暻特意交代過,今日不是正式議事,不必鋪張。

門外傳來腳步聲,李洪的聲音在廊下響起:“殿下,蘇軾到了。”

趙暻坐首了些:“請他進來。”

門簾掀開,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走了進來,他身形頎長,面容清俊,眉宇間帶著一股掩不住的英氣,穿一件洗得發白的青布袍子,腰間繫一條舊革帶,整個人看起來樸素卻不寒酸。

他進門後不慌不忙地拱手行禮,聲音清朗:“草民蘇軾,見過太子殿下。”

趙暻打量了他一瞬,擺了擺手:“子瞻兄不必多禮,請坐。”

蘇軾在下首的繡墩上坐下,目光在廳中掃了一圈,看到韓維和王陶時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趙暻端起茶盞飲了一口,沒有繞彎子:“蘇子瞻,你那篇《茶馬互市策》我讀過了。條理清晰,資料詳實,不像閉門造車的空談。”

蘇軾微微欠身:“殿下過獎。臣只是隨父兄走過幾趟商路,略知皮毛。”

趙暻擱下茶盞,身子微微前傾:“那我問你,你曾說‘天下未嘗無財’,又說‘廣取不如節用’。你還主張‘盡以予民’,讓園戶自賣、商賈自販。你就不怕官府失了這筆專賣之利,西北軍費從哪裡來?”

蘇軾聞言,眼中微微一亮,像是被問到了癢處:“殿下明鑑。草民算過一筆賬。場務所每年交兩萬貫專賣之利,可若放開讓商賈自販,光商稅一項便能收三萬貫。失掉的是專賣之名,得到的是商稅之實。”

他頓了一下,語氣更沉了幾分:“何況官榷之下,好茶好鹽全被官府收走,百姓花錢買到的反而是假貨劣貨。草民見過一個老農,買官鹽買不起,只能去黑市上買私鹽。私鹽比官鹽便宜一半,可雜質多,吃了拉肚子。官榷本是為民,結果民反而受害。草民以為,朝廷取利,當取之有術。取之無術,則民日困、官日貧。”

“照你看,榷場上的買賣,該怎麼管?”

蘇軾繼續道:“草民以為,榷場之弊不在管理,在專賣本身。官府設榷場,本意是控扼茶馬之利,可管得太死,商賈便不肯來;管得太鬆,又怕走私橫行。與其在管與不管之間來回搖擺,不如把榷場交給商賈自己經營,官府只收商稅、只驗文引。商賈為了長久做買賣,自己便會把信譽看得比命重。誰在貨上做手腳,下次便沒人跟他交易。日子一長,榷場上的規矩自然便立起來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