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衛的臉“唰”地就變了,眼神瞬間沉得嚇人,語氣一下子繃得很緊:
“姓傅?傅承烈?!”
林晚夏聽見對方直接報出名字,立刻順著戲往下演。
她猛地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一副又驚又懵的模樣,忙不迭點頭: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傅承烈!”
她裝得好奇巴巴的,一臉什麼也不懂的樣子反問:“大哥,你居然認識他呀?”
守衛的眼神立馬變得格外小心,整個人的氣場瞬間繃起來,低頭死死盯著她,壓著聲音追問:
“你被傅承烈抓住了?還在他的基地裡待了好幾天?”
話裡滿是試探和防備。
林晚夏還是那副單純無害、啥也不懂的樣子,乖乖點頭,聲音軟軟的:
“是啊,我困在他基地好幾天,一直跑不掉。不過他那邊看得也不是特別嚴,我還找著機會,偷偷在他基地裡晃了一圈呢。”
守衛眼神驟然一亮!
守衛立馬給旁邊拿槍的手下遞了個眼色。
下一秒,那幾個按著林晚夏,槍口一直對著她的手下,瞬間收了槍,鬆開了扣著她的手。
“起來,跟我們走。”
林晚夏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還掛著沒幹的假眼淚,一副剛嚇破膽什麼都不懂的懵懂樣子。
兩個手下一左一右架著她的胳膊,押著她往基地裡面走。
一路往裡,她裝得漫不經心,東瞟一眼西看一下,還轉頭看著那個兇巴巴的守衛,口氣天真得像是隨口搭話:
“大哥,你們基地的灰好像又變多了啊。”
守衛掃了她一眼,沒什麼多餘表情,淡淡“嗯”了一聲應付過去。
剛走進大廳,林晚夏立馬垮了肩膀,裝出累到快撐不住的樣子,細聲細氣地小聲說:
“大哥,我好累呀,一路跑回來腿都軟了,能不能讓我坐會兒呀?”
大廳正中間的真皮大沙發上,紀凜洲一身黑衣,身姿慵懶冷貴,靜靜靠坐在那裡。
他眉眼冷冷淡淡的,整張臉沒有一點表情,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又冰又尖,像能把人心底的秘密一眼看穿。
極強的壓迫感瞬間裹住了整個大廳,空氣一下子變靜了。
守衛不敢自己拿主意,轉頭看向了紀凜洲。
安靜了好幾秒,紀凜洲還是沒什麼表情,也沒說話,只用眼神默許了。
守衛立馬接話:“行,坐下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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