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他監守自盜,又叫家眷攔車,想把罪栽給臣。」
皇帝沒有發怒,只把目光轉向大哥。
「沈恪,你說。」
大哥抬起頭,答得震天響。
「臣不會造連弩,只會拿刀砍人。兵部送來的鐵不經打,臣剛要追查,便被他們扣住了。」
裴敬像抓到了破綻,猛地直起身。
「皇上聽見了!他拿不出賬,也不懂鑄造。若不是心裡有鬼,他妹妹與夫人怎會恰好趕到南城門?」
這話確實難答。我們沒有兵部線報,也不該事先知道那批貨。
皇帝看了看我,又看向嫂嫂。
「顧氏,你來解釋,你們如何知道車中藏有軍械?」
嫂嫂柔弱地跪下,肩膀輕輕發顫。
「回皇上,臣婦不知道軍械藏在哪裡,臣婦原本只是去抓賊。」
裴敬冷笑出聲。
「抓什麼賊能抓到城門?」
嫂嫂抬頭,眼眶還紅得厲害。
「抓裴昭。」
御書房裡一時沒人說話。大哥偷偷看了我一眼,我只好把視線移開。
皇帝也停了一會兒才問:
「朕在查軍械,你為何跑去抓裴昭?」
嫂嫂不慌不忙,把馬球會上的事從頭說起。
「裴公子與唐姑娘糾纏不清,還偽造私信汙衊寧兒。長公主與在場夫人都能作證。」
她說裴昭一向愛在人前擺出端方模樣,背地裡卻把髒事交給手下去做。為了抓住他的把柄,她才叫人盯著裴安。
「臣婦原想查他還替裴公子養著哪位姑娘,免得寧兒退婚後還被反咬。」
暗探循著裴安查到城外私窯,又約在聽雨?交證據。裴安刀人滅口,我們順著他供出的車隊一路追到南城門,看到夥計拼命護著車上的包裹。
「臣婦以為......包裹裡不過是送人的脂粉綢緞,便讓寧兒把車攔住,好當眾揭穿裴公子的真面目。
」
嫂嫂委屈地擦了擦眼淚。
「誰知布底下沒有脂粉,盡是一堆鐵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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