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似乎好一些,額前碎髮被水浸溼,整張臉也溼漉漉的,眼底泛紅,看上去又清爽又極具魅惑感。
“那你怎麼知道上面是綿綿情意”他眨著眼睛問。
“猜的。”柳姳音如實回答,“畢竟我離開前,你們可是京城人人豔羨的天賜良緣。”
裴璟辭笑容更深了,他伸出修長溼潤的手,指腹在她鎖骨上反覆揉來揉去:“看來阿音是吃醋了。”
“誰吃……唔……”
柳姳音剛要張嘴反駁,裴璟辭便低頭吻了上來。
溼漉漉的吻激烈而張揚,他沒給她反抗的機會,手掌往下滑,按住她的腰窩,他知道她那裡最敏感,帶著薄繭的手掌觸感粗糲,柳姳音直接被激得本能悶哼一聲,裴璟辭的舌頭就這般靈巧絲滑地纏住她的,先是粗暴試探,接著便在她嘴唇裡橫行。
裴璟辭功夫了得,在這方面也是如此。
柳姳音被吻得身體發軟,她感覺自己好像飄在雲中,背想要向後仰。
掙扎之時,她手沿著裴璟辭往水下伸,很沒等到她摸到什麼,裴璟辭像是猜到她想做的事,猛一下彈開了。
他心有餘悸地望著她,眼神幽怨又惶恐,無奈地說:“阿音,你膽子可真大啊,你要是真這麼做了,以後可怎麼辦……”
“閉嘴。”柳姳音趴在浴桶邊緣大口喘氣,“還不是你總做些噁心事。”
他又道:“你身體有恙,我又不會勉強,連吻一下都不願意嗎?”
她緩了片刻後,突然從水裡站起來,徑直往出浴桶裹住自己,快步離開,沒給他一個眼神。
-裴璟辭換好衣服後,柳姳音已經在吃飯了,並沒有等他一起。
“看好了,楚嫣的信,一封都沒有開啟,都燒了。”
他手裡拿著一沓未拆開的信封,說罷當著柳姳音的面放到燭火上一燒,紙張立刻燃燒起來。
柳姳音來不及放心手裡的筷子,幾步衝了過去奪過那正在燃燒的信紙,阻止道:“你好端端燒它幹嘛”“你快鬆開別燒著你的手了。”裴璟辭忙拉住她的手,關切道。
柳姳音也顧不上手有沒有被燒傷,她熄滅火苗後,低頭認真地翻看那些信,想從楚嫣的信裡尋找一點點或許有用的資訊。
但可惜沒有,每封信裡只有她對裴璟辭的思念和她在京城發生的事情,偶爾夾雜一兩句對萃辛的不滿,無辜地說自己被萃辛嫌棄了。
柳姳音撇了撇嘴角,心想,楚嫣怎麼淨寫些肉麻膩人的情話,怪不得裴璟辭一封都沒拆。
她印象中,楚嫣的野心並不小,她心機頗深,不是滿腦子只知情愛的小姐。看她與裴璟辭的書信,想必他們二人也沒有那麼坦誠、那麼信任。
她將信還給裴璟辭,手託著下巴陷入沉思,裴璟辭卻將她的行為看做是吃醋,繼續燒掉剩下的信。
“那些讓你拈酸吃醋的信,你看了不舒服,當然不能留了。”
柳姳音沒理他,兩人前後腳回到飯桌前,重逢數日,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和平地一起吃飯。
上次她被鎖鏈捆著,裴璟辭中途又有急事,兩個沒能吃完一頓飯,而今夜他們終於能如尋常人家一般,坐下來吃一頓溫馨的團圓飯。
她問道:“你不是說晚些回來嗎,怎麼提早到了”裴璟辭給她夾著菜:“不是你說想讓我回來同你一同用飯,還找清巖打聽我的行蹤。”
柳姳音一口湯剛嚥下去,聽到這話被嗆得咳嗽了好幾下,裴璟辭自然地走過來替她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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