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病房裡為數不多的健康漢子,自然還要幫其他人的忙,其他人自然揮手說不用,但架不住王正亮熱情又自來熟,自發地幹完活,還把病房打掃了一遍。
王正亮心裡門兒清呢,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兩個孩子在醫院又常常沒有大人看護,真遇上事兒了只能靠同個房間的病人和家屬,他現在勤快點兒,其他人也會多照顧點李木頭和曉月。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短短一個下午,曉月就和病房裡的大人們混熟了。果然,漂亮乖巧的小女孩,沒有哪個人會不喜歡的!除了某些拋棄兒童的畜生。
唯一的缺點大概只有護士查房時又把他罵了一頓。
因為曉月的傷口更嚴重了。
雖然大人們有讓曉月好好養傷,但聊到興致處,總是無心想到這層的,而曉月也是個閒不住且耐痛的,就和沒事人一樣在病房裡溜達。
護士把王正亮當作曉月的爸爸,讓他晚上陪房時抹點活絡油按摩曉月的肚子,把淤青揉散。
王正亮自然點頭,拉著護士問了許多細節,最後問完時,他從自己帶過來的竹筐裡拿出一袋雞蛋,遞給護士,“麻煩你這麼照顧我們家孩子了,耽誤您晚上的功夫,真不好意思。”
護士收下雞蛋,看了王正亮一眼,笑容更大了,“下次不用這麼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她從裡面拿出三個雞蛋,其餘的放回王正亮懷裡,“我和同事一人一個就夠了,其餘的放病房裡,給孩子們吃。”
她意有所指,“漂亮乖巧的孩子人人喜歡,不怕痛不愛哭的孩子更討喜,但也是孩子沒有安全感的表現,作為父母,可以適當地多陪伴孩子。”
“……謝謝您。”王正亮看向躺在一張床上說小話的曉月和李木頭,有些沉痛。
一覺到天亮,王正亮給孩子們拿了早餐便走。
病房裡的人大多在沉默地吃飯,女知青一大早又過來陪她的朋友,給她講著玩笑話。
逗得其他人都樂呵呵的,忍不住插嘴進來聊兩句。
可她的朋友,就連少數的幾次笑都很勉強。
喬曉月意識到,她朋友的傷恐怕有些棘手,怕是這間病房裡問題最嚴重的。
第二天來陪床的是大隊長,他說李叔伯已經在佈置房間了,曉月要是真想跟著一起住的話,就多加一張床,床板比較簡陋,是臨時找的便宜木材打的。
曉月自然不介意。
“……您是大隊長嗎?”虛弱的聲音響起,居然是女知青的那位朋友。
大隊長驚訝回頭,“我是,怎麼了?”
女知青詢問了因病返城的政策。
“我的傷目前不夠因病返城,醫生說等傷好後再下地又復發,應該就可以打返城報告了。可是再復發,我這關節一輩子都要疼痛難痊癒。”
她不想讓自己的身體落下難以磨滅的傷痛。
大隊長沉吟片刻,“你是哪村的?”
“白水村。”
話音剛落,喬曉月的臉色一變,她迅速低下頭,她的親生父母,就在白水村下過鄉。
大隊長反而面露喜色,“你們村三年前是不是有女知青攜子女返城過?”
”。的來前年一是我,楚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