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久未曾言表的趙泊抬眸深深看了舒吟一眼,可他率先看見的,是錢濠雲緊緊依戀其的目光,情投意合,他沒什麼好說的。
靜月察覺到身旁人深沉的目光,緊緊握住了趙泊的手心,旋即被對方回握
靜月心滿意足地嘴角上揚,面色如常問道:“那你呢,你日後有什麼打算?”
舒吟想了想,“嗯,明年的科考便可允許女子參加了,我朝素有醫考的先例。我預備好好準備,就算是為那些有想法卻不敢邁出這一步的女學子做個典範吧,不論結果如何,我都不後悔。”
話音剛落,舒吟挺直的脊背彎了下來,氣鼓鼓說道:“主要是吧,這個黃繼涵也太過自大了,非要說自己日後定會做個什麼,‘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高官,保準叫我爹大吃一驚。我是看不慣他這副模樣,再說了,我可是他親姐姐,如今有機會入仕,定不會比他差勁。”
靜月不知聽到了什麼,面色未變,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咳咳,挺好的,挺好的。”
舒吟神色詫異,側頭問道:“濠雲,你說說,月兒在笑什麼呢?我哪裡說錯了嗎?”
錢濠雲精神抖擻的,神采奕奕說道:“沒有啊,我覺得你說的特別好,特別對!你這麼聰明,一定能在官場上有番作為,讓黃相刮目相看。”
趙泊深思過後也開了口,“我倒是覺得舒吟表妹這個想法挺好的,細數眼下我朝的女醫師,悠璉主攻外傷,而恰巧舒吟是針灸、內調的一把好手,你二人能互補餘缺,也可勉勵更多女子投身醫藥之學。”
錢濠雲聽見這番話高興得不行,“對嘛!舒吟日後定能成為懸壺濟世的良醫,我嗎,就坐名醫背後默默無聞的那個人,替你掃除一切阻礙。”
靜月看著有情人終成眷屬,打心眼裡高興,也不知外邊什麼時候天黑了,她還是打算多為二人留些相處的時間。
“咦,真是膩歪啊!我是坐不下去了。群真,咱們要不要出來轉轉,聽說鼎京樓裡新出了酥油泡螺,醇香甘甜、入口即化,咱倆去買些嚐嚐?”
趙泊應了下來,“好。”
四人就此告別。
出了門,趙泊還是囑託道:“夜色深了,可得少買些酥油泡螺,這玩意不禁放的。”
“那有什麼的,杜仲最愛吃甜食,給他捎些回去。還有白蘇、白薇,她倆也能吃五六塊,對了,還有董嬤嬤,你別看嬤嬤年紀大了,實際上也總愛偷吃些甜的。”
說到這兒,靜月回想起當日,她曾抓包到董嬤嬤悠哉悠哉曬著太陽,嘴裡慢慢咂摸著芙蓉糕的滋味,真是有趣極了。
她沒忍住,如往日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察覺到自己此番行徑不甚妥當,後故作正經的咳了幾聲,順勢看向趙泊。
這人不知有沒有聽見自己說話,目光悠悠,黑漆漆的。
靜月輕輕晃了晃趙泊的胳膊,促狹一笑,轉而往旁蹭了幾步,半個身子都靠在了他胸膛上的。
“嗯?看著我幹什麼,不好笑嗎?我告訴你,一會兒咱得多買幾份,回去好……”
話音未落,半張著的小嘴便被他的吻給堵住了,靜月耳根一紅,呆滯兩秒後費力地推開他唇瓣的欺壓,粗喘著氣說道:“幹嘛,街上這麼多人呢!讓人看見多不好。”
她真的是要羞死了,這要是被人撞見了,她可沒臉面做人了~
趙泊看見她紅彤彤的臉龐,嘴角微微揚起,順勢牽住了靜月緊握住的拳頭,低頭將其一根一根掰了開來,再將自己的五指嚴絲合縫插了進來。
看著緊緊交纏的十指,趙泊可謂心情大好,周身氣場溫潤爾雅,說起話來卻渾不羈的,“嗯,老夫老妻了,還怕別人做什麼?我家王妃啊,臉皮薄,本王自是不捨讓你難堪。”
靜月慰於他的貼心,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還沒高興兩秒,趙泊的呼吸便再度壓了上來,吹得她脖頸處酥酥麻麻的。
靜月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反而被他牢牢掐住後腰,耳邊迴盪著趙泊輕佻的話語,“這種事啊,還是等你我二人回屋,再好好磨合磨合吧!”
聞言,靜月的耳尖毫無預兆燒了起來,緋紅順著耳根慢慢暈開,漫上兩頰,整張臉浸在淡淡的羞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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