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紀律檢查工作，講究的是鐵證如山，不是講故事。”
“侯主任口口聲聲咬定我是操盤手，有銀行調取的違法進賬憑證嗎？有蓋了紅章的貪腐審批批件嗎？”
侯亮平昂起下巴：“證據正在核查，很快就會調取到位。”
劉新建放下茶杯，從轉椅上站起身來。
“那就等侯主任拿到加蓋公章的鐵證，再登門找我談話也不遲。”
“油氣集團支援紀檢監督，但必須依法依規行事。”
劉新建兩隻手撐在桌案邊沿，首首盯向侯亮平。
“侯主任今天跨進三十八樓，身上帶著省委常委會簽署的留置文書嗎？手裡拿著正式立項報批的調查詢問通知書嗎？”
侯亮平當場閉口不言。
站在旁側的陳海下意識拉緊了公文包提手，沒有正式立案批件，程式合法性的致命缺陷被劉新建一把扯個精光。
劉新建移開身位，信步走到寬敞的落地窗前，雙手負在身後，背對兩人，眺望腳下車流密集的京州大道。
“侯主任，陳主任，國企管理有國企管理的章程。”
“紀檢幹部查案子，我這個企業一把手舉雙手贊同，絕不設定任何門檻。”
“但凡事講規矩，講法度。”
“兩位屬於最高檢選派下來的行家裡手，黨章黨紀比我熟悉得多。”
“既沒有出具加蓋鋼印的公文，又沒有履行對省管正廳級幹部的組織約談程式。”
“這種非正式的辦公室閒聊，到底要我按什麼標準配合提供口供？”
一番話擲地有聲，反客為主。
侯亮平站在紅木桌前，口袋裡的右手攥緊，遲遲無法接茬。
沉默維持了五秒。
侯亮平轉過身，丟擲最後一個試探。
“劉總，趙瑞龍回漢東之後，難道沒有主動找你碰頭？”
劉新建轉過身來，倚著窗邊的木欄杆，臉部輪廓在背光下顯得格外平淡。
“趙總？回省城了？”
“平時忙著油氣保供與重大專案審批，早跟趙總斷了日常聯絡。”
“侯主任如果在大街上撞見趙公子，替我帶聲問候就好，提醒趙公子在京州多轉轉，看看新城區的建設成果。”
“下午兩點半有能源排程專項會議，兩位我就不多留了。”劉新建抬起左手腕錶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對著陳海侯亮平說道
下逐客令的舉動乾脆利落。
。門大木紅出走步大轉，鍊拉拉，包文公起收平亮侯
。攏合門木重厚將手隨，外門出退後其隨海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