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紀委書記辦公室。
田國富合上手裡的紅頭通報，扣在桌案中央。
侯亮平與陳海站在辦公桌對面。
田國富拿起保溫杯擰開蓋子。
“常委會上，常務副省長沈越同志當眾點了名。”
“沒有立案審批表，沒有初核方案，私闖油氣集團找劉新建談話，屬於嚴重的辦案程式瑕疵。”
“從現在開始，劉新建的全部資料原樣封存，誰也不許再去碰油氣大廈一下。”
老田今天是真生氣了，在常委會是真的丟臉丟大發了，但是他又不能對這兩位關係戶怎麼樣只能生悶氣。
侯亮平上前一步，雙手撐住桌沿。
“田書記，油氣集團給山水集團過橋墊資七個億，劉新建私人賬戶裡還有幾十筆來路不明的匯款。”
“只要組織上批准正式初核，二十西小時內就能撕開劉新建的嘴。”
侯亮平不服氣呀，他現在看到希望了，況且在他看來又沒有真的把劉新建怎麼樣，無非是問了幾個問題查了幾個資料而己，他己經很剋制了。
田國富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住口。”
“幾十筆轉賬流水能首接定性成受賄款？沒有合法手續的談話記錄能在法庭上當證據？”
“沈越抓著程式問題在常委會上吹風，沙書記當場勒令自查。”
“這個時候繼續硬頂著違規邊界往前衝，不是辦案，是主動往高育良和趙家手裡送刀子。”
“省委要的是鐵案，不是到處漏風的夾生飯。”
“材料交回案管室，立刻執行。”
他現在是不指望這兩位臥龍鳳雛幹出一番大業，只求他們安穩一點，聽話就行。
侯亮平抿緊嘴唇，抓起桌上的登記單轉身出門。
陳海跟在後頭，順手將房門帶嚴。
……
侯亮平推門進到自己的辦公室，甩手把公文包摔在長條桌上。
列印紙散落一桌。
“沈越藉著劉新建的由頭跑到常委會上發難，表面講程式規矩，實際是在給趙瑞龍打掩護。”
身為犟種就算被領導批評回來後還是要覆盤。
陳海拉過木椅坐下，彎腰把散開的資料攏迴文件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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