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開口，“霍老師，你怎麼來了？”
霍琛微微偏了下頭，嘴角彎了彎，“學校派我來慰問。”
“陳嶼的家裡跟我們學校有點關係，他出了事之後家長那邊一首不太放心，院裡讓我來看看情況。”
況野靠在另一邊的牆上，聞言冷笑了一聲。
他抱著胳膊，偏過頭去看著霍琛，輕蔑嘲諷：“學校失心瘋了會派你霍大少爺來慰問？你什麼時候成院裡跑腿的了？”
霍琛看了況野一眼，平靜地回答：“我剛好有空。”
“剛好有空。”況野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語調往上挑了挑，一個字都不信。
林七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你們倆認識？”
霍琛：“見過幾面。”
況野：“不熟。”
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說完之後都沉默了一拍。
況野偏過頭去，不再看霍琛。霍琛只是笑了一下，那笑意淺得幾乎看不出來，目光始終落在林七臉上。
三個人沉默著往外走。
霍琛走在最後面，跟了幾步之後開口：“林棲，我送你回去吧。”
況野的腳步立刻停住，轉過身來，擋在林七和霍琛之間，肩膀微微繃著，下巴抬起來：“有我在，不需要你送。”
霍琛目光越過況野的肩頭，落在林七臉上。
林七正在想事情，根本沒注意到兩個男人之間那點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隨口回了一句：“還是況野送我吧。”
況野的下巴又抬高了一寸。
他轉過身來，背對著霍琛，朝林七揚了揚下巴，昂首挺胸的，像一隻贏了架的公雞。
霍琛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往停車場的方向走遠，臉上的笑一點一點地收了回去。
車上，況野發動引擎，把車倒出停車位。
林七坐在副駕駛上，視線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梧桐樹上。
晨光己經大亮了，醫院的停車場裡進進出出的車排著隊，遠處的門診樓門口有人在排隊掛號。
他忽然開口問了一句：“況野，你知不知道霍琛是個什麼樣的人？”
況野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車拐上主路的時候他偏頭看了林七一眼，那一眼裡全是警惕和煩躁，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怎麼了？你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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