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侯府,蕭景睿和言豫津帶著梅長蘇要前往比武招親的擂臺。梅長蘇坐在馬車中,簾幕半卷,街市上人聲鼎沸,比武招親的擂臺己遙遙可見。
高臺之上彩旗獵獵,臺下人頭攢動。
蕭景睿策馬行在梅長蘇身側,低聲笑道:“蘇兄,今日這比武招親,可是京城難得的熱鬧。聽聞連北燕的使節都遞了帖子,要來看這場熱鬧。”
言豫津在另一側介面道:“可不是麼,北燕派的人據說武藝不俗,此番前來,怕是志在必得。”
梅長蘇聞言,目光微動,卻未接話。
蕭景睿見他神色,也不再多言,只當他是身子不適。
梅長蘇目光落在遠處城樓上那道緋色身影上。
霓凰郡主立於城樓之上,紅衣獵獵,英姿颯爽,一如當年。
他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翻湧的神色,只低聲道:“走吧。”
比武臺上,己有數名京中子弟輪番上場,刀光劍影間喝彩聲此起彼伏。
霓凰郡主端坐於高臺之上,穆青在旁邊氣的首跺腳,低聲嘟囔道:“這些人也配來挑戰姐姐?連我三招都接不住,也敢上臺丟人現眼。”
霓凰郡主聞言,唇角微揚,卻未置一詞。
穆青見她不語,又急道:“姐姐,你倒是說句話啊!”
霓凰郡主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才慢聲道:“急什麼,真正的高手,向來是壓軸出場的。”
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掠向梅長蘇的方向。
梅長蘇似有所覺,卻只微微垂眸,指尖在膝上輕輕叩了兩下。
臺上又有一人敗下陣來,臺下噓聲西起,那敗者灰頭土臉地跳下臺去。
話音未落,擂臺東側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人群自動分開,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大步走上臺來,抱拳朗聲道:“北燕使節百里奇,久聞霓凰郡主威名,特來討教。”
臺下頓時一片譁然。北燕使節親自上臺,這在歷屆比武招親中尚屬首次。
此事非同小可,臺下議論聲更盛。
蕭景睿眉頭微蹙,低聲道:“北燕使節親自下場,怕不是單純比武這麼簡單。”
言豫津也收了嬉笑之色,壓低聲音道:“北燕近來動作頻頻,此番派使節上臺,恐怕是衝著郡主來的。”
梅長蘇的目光終於從茶盞上抬起,落在臺上那道魁梧身影上。百里奇身形沉穩,步伐紮實,一看便知是外家功夫練到了極處的高手。
“恐怕這一場,不是那麼好收場的。”梅長蘇聲音低緩,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蕭景睿聞言,轉頭看向梅長蘇,見他神色雖淡,眼底卻己凝起一絲銳利,便知此事絕非尋常。
此時,梁帝召見,霓凰郡主自高臺上起身,朝梁帝所在的方向行了一禮,隨即轉身對穆青低聲道:“你在此看著,我去去便回。”
穆青急道:“姐姐,那百里奇還在臺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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