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她望著我,“我們不會走散了。”
船靜靜地泊在岸邊。
兩岸的花開得越發盛了,紅豔豔的,像是把千百年來落下的花瓣,都在這一刻重新綻放。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叫什麼名字?”
她眨了眨眼:“不是告訴過你?阿繡。”
“我是說,第一世。”我說,“你第一世叫什麼?”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搖搖頭。
“忘了。”她說,“喝了太多次孟婆湯,第一世的名字,早就忘了。”
她頓了頓,又笑了。
“不過沒關係。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等到了。”
我點點頭。
是啊,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等到了。我等到了。
我們等到了。
風又起了。
花香更濃。
我站起身,拿起船槳。
“去哪兒?”她問。
我想了想。
“沿著河走。”我說,“這條河我走了千百年,卻從來沒好好看過兩岸的風景。”
她笑起來,站起身,站在我身旁。
“好。”
船離了岸,順流而下。
兩岸的花,一路盛開。
她站在我身旁,手腕上繫著那根細細的絲線,絲線的另一頭,系在我手腕上。
山河萬里,盡在身後。
前路漫漫,她在身側。
。了寞寂會不該應,次一這,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