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了想。“因為你也變成了燈。”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她的手是透明的，身體是透明的，整個人都是透明的，像一盞燈，亮著微微的光。她愣住了。
“我……我也是燈？”
姑娘點點頭。“你一首都是。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她抬起頭，看著姑娘。姑娘把手裡那盞燈遞給她。“這是他讓我帶給你的。”
她接過去，捧在手裡。燈壁溫溫的，和以前一樣。她低下頭，看著燈底，上面刻著兩個字——阿繡。
她捧著那盞燈，站在河邊，站了很久。姑娘走了，船走了，河面上空空的。她站在那裡，看著手裡的燈，燈亮著，暖暖的。她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不回來，他一首在。她也一首在。他們都是燈。燈不會走，燈只會亮著，暗著，再亮著。
她醒了。枕邊那盞小燈還亮著。她起身，捧著那盞燈，走到院子裡。棗樹上的燈都亮著，亮亮的，暖暖的。她站在樹下，仰著頭，看著那些燈。
“歸遠。”她叫了一聲。所有的燈都亮了亮，像是在齊聲回答。
她笑了。把手裡那盞燈掛在棗樹上，就掛在那根最新的紅繩旁邊。風吹過來，燈晃了晃，叮噹響了一聲，像是在跟她說，我在，我一首在。
那天下午，她坐在棗樹下，忽然聽見院門響了。篤篤篤，三下，不輕不重。她起身，走過去，拉開院門。
門口站著一個人。不是歸遠，是個年輕人，穿著很舊的衣服，臉上有風霜的痕跡。他手裡提著一盞燈，燈是青瓷的，缺了一個口，燈芯燃著微微的光。
她認出了那盞燈——是她放在河面上漂走的那盞。滅了的，刻著“歸遠”兩個字的那盞。現在它亮著。
“你來了。”她說。
年輕人點點頭。“我來了。這盞燈，是你放在河裡的？”
她點點頭。
“它找到了我。”年輕人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燈，“它亮了一路，給我照路。”
她把燈接過去，捧在手裡。燈壁溫溫的，燈亮著，穩穩的。她看著燈底那兩個字——歸遠。還在，沒有被水泡掉，沒有被時間磨掉。
“謝謝。”年輕人說。
她搖搖頭。“不用謝。是它自己找到你的。”
年輕人轉過身，走了。她站在院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青石板路的盡頭。然後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燈。燈亮著，暖暖的。
“歸遠。”她輕輕叫了一聲。燈亮了亮，像是在回答。
她把燈掛在棗樹上，就掛在那些燈中間。風吹過來，所有的燈都叮叮噹噹地響，像是在說話，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叫她的名字。
她站在樹下，聽著那些聲音，笑了。
“歸遠。”
所有的燈都亮了亮。
“今天吃什麼？”
燈沒有回答，只是亮著，微微的，暖暖的。她想了想。
”。面的煮你。吧面“
。好，說在是像，響地噹噹叮叮燈些那，來過吹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