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祁同偉,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陳岩石說罷便要出門去找祁同偉,王馥真一把抓住陳岩石的胳膊,急忙阻攔道:
“老陳,你聽我的,別衝動。”
王馥真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陳陽已經二十二歲了,別人家閨女像她這麼大,都當媽了,給孩子留點空間吧。”
陳岩石卻固執地掙脫開王馥真的手,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別說二十二,她就算是五十二了,我也是她爹。”
“當爹的管自已的女兒,這叫天經地義!”
王馥真看著陳岩石那倔強的模樣,心中既無奈又擔憂。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憂慮,彷彿看到了即將發生的糟糕局面:
“老陳,你這樣貿然去找祁同偉,能解決什麼問題呢?說不定還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陳岩石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看向王馥真,質問道:
“那你說怎麼辦?就任由陳陽和祁同偉這麼不清不楚的?”
“祁同偉這個人就不安分,陳陽跟他糾纏在一起,遲早要倒黴。”
陳岩石的心中滿是怒火,忍不住拔高了音調:
“我要讓祁同偉滾得遠遠的,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禍害我的女兒!”
王馥真失望地嘆了口氣,她知道陳岩石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就很難改變。
她最後懇求道: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冒冒失失地去啊,至少先想好到時候要怎麼跟陳陽溝通。”
陳岩石卻根本聽不進去,徑直朝門外走去。
王馥真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雙眼緊緊的盯著丈夫,目光中似乎有一股火焰在燃燒。
她緊咬著牙關,呼吸急促,眉頭控制不住的跳動著,這一切無不顯示著王馥真此刻內心的憤怒。
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陳岩石,你瘋了嗎!”
“你非要逼得所有的孩子都不喜歡你,到臨死時都沒人陪在床邊,你就滿意了?!”
陳岩石愣住了,腳步猛地一頓,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王馥真出身於書香門第,對他一直相敬如賓,還是頭一遭發這麼大的火。
陳岩石緩緩轉過身,看著憤怒的王馥真,心中湧起一股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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