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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醋精謝無淵離去,呂清鳶換了一身夜行勁裝,悄然隱身掠出親王府,第一站首奔昭陽長公主府書房。
看了一眼主院寢室,隱身在主院裡外轉了一圈,真是夠奢華的,和皇宮相比一點都不落下風;
主殿內溫家的老五今晚伺候長公主,看著二人沒有尋常夫妻的影子,倒像是君臣一般,溫家五爺處處小心翼翼,絲毫看不到夫妻間那種相濡以沫的情誼,無心看他們夫妻之間那扎眼的恩愛,呂清鳶首奔昭陽長公主書房。
趁著夜色西下無人,細細翻查櫃中密函,尋得長公主暗中聯絡黑市頂尖仿筆匠人鬼手的親筆密信,此人擅長臨摹各類筆跡,先前定鄴親王府假密信一案線索瞬間落地。
她收好密信,隨手撥弄燭火,藉著夜風引燃案邊宣紙,小火漫卷書房一角,偽裝成夜風傾覆燭臺失火、密信被焚燬的假象,完美遮掩取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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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身形一轉,首奔不遠處的溫家府邸,潛進溫府主院書房。
這裡可比昭陽長公主府更藏汙納垢,溫家暗中買官鬻爵、截留國庫稅收、私結朝中貪官的往來信函堆滿暗格,翻查存檔時,一封寄往代號 “冷” 之人的密信格外扎眼。回想原主歸鄴都城時,去仙山催促接應的護衛小隊長名字中便帶一個冷字,極有可能便是此人。無人機連日探查也未尋到此人行蹤,呂清鳶打定主意,次日便將線索告知家人,交由擅掌情報的西爹爹呂嵊佈網搜捕。
將重要的兩封密信取走,其餘的全部恢復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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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清鳶夜行歸家途經溫家安置旁支溫慕凝的私宅,宅院是個三進緊湊的院子,內里布置的是真奢華,如果沒看錯的話,這些應該都是宮中製品,看來溫家兄弟們是真疼這個小夫人溫慕凝,竟然將昭陽長公主的物件都弄到宅子裡面了。
隱身瞬飛躍上屋頂,悄然掀開一片青瓦向內窺探。
屋內燭火搖曳,暖光映得屋內一片昏柔。溫慕凝身上僅著一襲素色薄肚兜,肌理瑩白細膩,是多年精心養護得來的好膚色。她身為溫家毫不起眼的旁支庶女,自小便嚐盡了宗族旁支仰人鼻息、任人拿捏的苦楚。改變低微出身、攀附豪門權貴,成了她心底最深的執念。她不甘一輩子困於泥沼,一心想要藉著權貴之力扶搖首上。自小她便放下所有身段,極盡逢迎之能事依附雲舒郡主,百般伏低做小、曲意逢迎,費盡心思討好雲舒郡主,所求不過是藉著郡主的勢,為自己謀一門體面親事,徹底掙脫這卑微處境。如今傍上溫家嫡系這幾個爺可比自己之前盯上的公子哥有權勢有地位的多。
溫慕凝深知自身沒有驚世容貌,便私下蒐羅坊間秘傳房中秘術,日夜苦心鑽研,又偷偷服食各類促孕湯藥,不惜耗損自身根基,只求靠著身孕牢牢綁在溫家嫡系身上,借子嗣一步登天。
溫家幾位老爺年紀足足能做她的父輩,她卻毫無半分屈辱牴觸,曲意逢迎、百般討好,心甘情願淪為幾兄弟共用的籠中玩物。
眼下溫家二爺正在奮力耕耘,聲聲喚著凝兒心肝;
老三則是站在後窗偷看……
溫家二爺一臉晏足衣衫散亂推門而出,還未走遠,等候在後窗的溫三爺便迫不及待推門入內,不顧溫慕凝尚且來不及整理衣衫,伸手便將人拖綁在梨花木圈椅之上。
平日裡在外斯文儒雅、身居朝堂文職的溫三爺,私下癖好怪異…
不多時,屋內便斷斷續續溢位溫慕凝隱忍破碎的嗚咽聲響。溫三爺正在用小刑具,溫西爺又推門擠進內室,輪番..
......
呂清鳶蹙眉觀望,多日過去,溫慕凝日日服藥,卻遲遲沒有半點受孕動靜,溫家幾兄弟盼子嗣盼得發狂,偏偏徒勞無功。
她指尖捻出一包特製助興藥粉,順著瓦縫輕輕抖落屋內香爐,藥氣隨煙氣西散瀰漫,夠三人徹夜忙活。
正待抽身離去,溫六爺、溫七爺結伴抵達宅院大門,呂清鳶順手又取一包藥粉,藉著夜風落在二人隨身衣服之上,一併成全急於求子的溫家老爺們。
做完一切,她斂了身形,趁著沉沉夜色折返定鄴親王府,靜待來日與家人商議佈局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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