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笑著點了點頭,友好地朝周保國伸出手:“保國同志,重新認識一下。我是沈言,京州現任市長。”
周保國笑了……
他下意識地扯動著嘴角,想要用長者對晚輩的寬容笑聲來掩飾內心的恐慌。
但周保國笑著笑著,笑聲就卡在了喉嚨裡,只留下了無以復加的尷尬。
周保國不是不知道京州的新市長想見自己,但他實在是不想摻和進那些事情,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裝病不見客。
現在倒好,沈言親自來逮他的。
最關鍵的是,周保國私下穿奇裝異服,在黑網咖通宵打遊戲,去路邊攤是重油重鹽的垃圾食品,還張口閉口就是上不了檯面的粗話糙話……
周保國為了維持自己偉光正的形象,裝了二三十年了,給所有的同事都留下了好印象。
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對後任市長沈言暴露無遺。
不誇張的說,周保國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他周保國這輩子的清譽就全毀了。
“沈……”周保國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握上了沈言的手,“沈言同志……哈……哈哈……真是好巧啊。”
“不巧,我是專門來找你的。”沈言微微一笑,“老市長你不願意見我,我只能不請自來了。”
沈言叫周保國‘老哥’也好,‘老周’也罷,周保國都沒有什麼意見。
可他那‘老市長’一齣,周保國就受不了了,有一種自己清譽盡毀的感覺。
周保國尷尬地笑了兩聲之後,腦子總算是轉過彎來了,立即就開啟了防禦模式。
“哎呦!”周保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臉難受地說道,“我的心臟……不行了,不行了……我這心臟還是退化得太嚴重了,這傢伙給我疼的呀。”
“沈市長,對不住了,我……我得趕緊回家吃藥了。改天……改天有時間的話,我們再聊,今天就到這裡吧。”
周保國一邊捂著自己的胸口,一邊慌忙起身,就想用心臟病的藉口逃離這個社死現場。
什麼‘技術好,人更好’的小沈……
周保國寧願自己昨晚沒有打上一夜酣暢淋漓的遊戲,也要離這個不講武德的新市長越遠越好。
為了他周保國殘存的個人形象也好,為了不再觸碰京州那些爛攤子也好,總之就是要遠離沈言。
沈言靜靜地看著周保國表演,還跟著附和了兩句:“老市長,那您趕緊回去歇著吧。改日,我再親自上門拜訪。”
“說起來,今天還是的工作日呢。我吃完飯也要回單位上班了,這……我可得跟李達康和其他的同志好好分享一下通宵的奇遇。我相信他們……”
“說吧。”
周保國首接打斷了沈言的威脅,一屁股坐回到了位置上,也不裝心臟病復發了。
為了保住自己這張老臉,周保國也只能暫時妥協,任沈言肆意揉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