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並沒有被沈言的話給嚇到,他可不怕季昌明。
就算他侯亮平沒有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季昌明頂多就是說他兩句,不會給他造成實質性地傷害。
“沈言同志,空穴不來風。”侯亮平挑了挑眉,拿出那副好為人師的做派,“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老城改造的工程推進得這麼急,輿論反彈這麼大……”
“你們京州市政府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工作作風?我今天來找你談話,是出於對年輕幹部的愛護,也是給你一個主動說明情況的機會。”
“呵!”
沈言又沒忍住,這次還首接笑出聲來。
沈言同志?
這也是侯亮平配叫的?
沈言饒有興致地看著侯亮平,但一句話都沒有說。
侯亮平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語氣凌厲地說道:“沈市長,你可能不瞭解我。我在最高檢的時候,破獲了好幾起貪腐案,也有很多零口供的破案成績。”
“我從來都不怕拿不到口供,也不怕遇到難啃的骨頭。所以,我勸你還是主動交代,京州老城改造工程招標背後的貓膩。”
沈言笑著搖了搖頭,都快被他的蠢樣給笑死了。
“侯局長,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請你不要把‘違規操作’和‘主觀臆斷’說得那麼大義凜然。”
“什麼叫零口供破案?你這是把辦案當成了你個人英雄主義的秀場了吧。”沈言的歪著頭看他,“老城改造是劉省長親自督辦的專案,你怎麼不衝進的省政府去問劉省長呢?”
侯亮平皺了皺眉頭,不滿意沈言說的話。
可沈言卻不以為然,繼續給予他重擊:“哦,原來是你的級別不夠。你查不了劉省長,也查不了我,那就別來這裡搞笑了。”
“市政府的工作很忙,我沒空陪你胡鬧。侯局長要是想借機發洩對我不滿的私憤,請帶著切實的證據過來,而不是拿著不敢署名的廢紙在這裡叫囂。”
侯亮平被沈言回懟搞得面紅耳赤,連帶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沈市長,我今天站在這裡,代表的是黨紀國法,代表的是京州市的人民!老百姓現在指著你的脊樑骨罵,說你搞政績工程,做那些民心向背的事情。我提醒你遵紀守法,這還有錯了?”
沈言冷眼看著侯亮平,毫不客氣地說道:“侯亮平同志,你代表不了人民,更代表不了法律。你現在站在這裡,只能夠代表了你那可笑的自負和無知。”
沈言不再和的侯亮平爭辯,而是拿過一份檔案審閱了起來。
“河林,送客!”沈言頭也不抬地下達了逐客令,“我沒時間陪侯局長玩這種家家酒的遊戲,以後沒有省紀委的協助函或者確鑿的證據,市長辦公室不接待省反貪局夾帶私貨的‘例行談話’。”
江河林得到指令之後,也是對侯亮平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侯局長,請您出去。”
侯亮平氣得頭腦發熱,他怒氣衝衝地看著沈言,咬牙切齒地說道:“沈市長,希望你能一首這麼有底氣。”
侯亮平整理了一下衣袖,抬頭挺胸地走出了沈言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