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抵達重慶時,正趕上一場連綿的秋雨。山城被籠罩在濛濛雨霧中,吊腳樓的木窗裡透出昏黃的燈光,沿著山勢層層疊疊,像一串被打溼的燈籠。
沈知意等人拎著煤筐混在下車的人群裡,煤灰在雨水中暈開,反倒成了最好的偽裝。接頭地點在磁器口的一家茶館,簷下掛著的“老重慶”木牌被雨水泡得發脹,風一吹就吱呀作響。
“三樓靠窗的位置,”迪麗熱巴的感知異能早己鎖定目標,她扮成挑夫的女兒,肩上搭著條毛巾,“那人手裡把玩著兩顆核桃,是軍統的暗號。”
三樓的茶館裡瀰漫著沱茶的澀香,穿長衫的男人果然坐在窗邊,手指間的核桃轉得飛快,眼神卻不動聲色地掃過每個進來的人。沈知意剛在他對面坐下,男人突然將核桃往桌上一磕,脆響中,兩顆核桃裂成兩半,露出裡面的油紙——正是日軍偷襲空軍基地的詳細路線圖。
“你們來晚了。”男人的聲音壓得極低,“76號的人己經跟到重慶,那個新顧問親自帶隊,據說帶了能剋制異能的‘鎖靈水’。”
沈知意的心一沉。“鎖靈水”是日軍研發的秘密武器,能暫時壓制異能者的能力,上次在上海,他們就差點中了招。
“空軍基地的守衛己經加強,但日軍打算從後山的懸崖爬上去,那裡是防禦盲區。”男人將路線圖推過來,“我們的人不夠,只能靠你們了。”
正說著,樓下突然傳來桌椅翻倒的聲音。迪麗熱巴的感知異能瞬間繃緊:“來了!至少二十個特務,帶著‘鎖靈水’!”
男人立刻將路線圖塞進沈知意手裡,自己則抓起茶壺朝窗外扔去——那是給外面接應的人發訊號。劉耀文一腳踹開後窗,張真源的藤蔓順著牆壁爬上來,搭成臨時的繩梯。
“走!”沈知意率先跳上藤蔓,丁程鑫的冰霧在樓梯口炸開,暫時擋住追兵。賀峻霖的幻象製造出十幾個假人,在茶館裡跑來跑去,引得特務們亂開槍。
當他們順著藤蔓滑到地面時,王俊凱的空間裂縫己經開啟,將眾人瞬間轉移到城郊的竹林。雨打竹葉的沙沙聲掩蓋了他們的喘息,每個人身上都沾著泥和草,卻沒人敢放鬆——“鎖靈水”的氣味像幽靈般追著他們,那是種刺鼻的杏仁味,聞著就讓人頭暈。
“得想辦法毀掉他們的‘鎖靈水’。”馬嘉祺捂著鼻子,精神連結裡傳來同伴們壓抑的咳嗽聲,“再這樣下去,我們的異能都會失效。”
沈知意看著手裡的路線圖,後山懸崖的位置被紅筆圈了出來,旁邊標註著“日軍集合點:子時”。她突然看向孫悟空:“你的火眼金睛能看到‘鎖靈水’藏在哪嗎?”
“能!”孫悟空眼睛一亮,金箍棒在掌心轉了個圈,“剛才在茶館瞥見一眼,他們把藥水裝在黑色陶罐裡,就藏在領頭那小子的皮箱裡!”
“那我們就去‘借’過來。”沈知意的眼神亮起來,“日軍子時在後山集合,新顧問肯定會帶著‘鎖靈水’,我們正好可以甕中捉鱉。”
子時的後山,雨停了。月光透過雲層,在溼滑的崖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日軍的小分隊正貼著崖壁往上爬,新顧問站在山腳的平地上,皮箱就放在腳邊,手裡把玩著個銀質打火機,火苗忽明忽暗。
“動手。”
沈知意的話音剛落,豬八戒突然從土裡鑽出來——他的土系異能能在地下潛行,此刻張開大嘴,竟硬生生將裝“鎖靈水”的皮箱吞進肚子裡,嚇得新顧問差點癱坐在地。
“我的藥水!”
孫悟空的金箍棒橫掃而過,將爬崖的日軍掃進山溝。沙僧展開護盾,擋住射來的子彈。丁程鑫的冰刃凍住新顧問的腳腕,讓他動彈不得。
沈知意走到他面前,看著他驚恐的眼睛,突然發動時空異能——將時間回溯到他剛開啟皮箱的瞬間,清晰地看到裡面除了“鎖靈水”,還有份加密電報,發報地址是日軍在重慶的秘密電臺。
“多謝了。”沈知意收起異能,劉耀文己經一拳將新顧問打暈。
當第一縷陽光照在空軍基地的跑道上時,沈知意將截獲的電報和路線圖交給軍統的人。看著戰機從跑道上起飛,在藍天上劃出漂亮的弧線,她突然覺得眼角發燙——那些在上海犧牲的同志,在南京倒下的老者,還有無數不知名的戰士,他們的鮮血,終究沒有白流。
離開重慶前,他們在江邊的茶館喝了杯沱茶。苦澀的茶湯滑過喉嚨,卻留下回甘。張藝興用筷子敲著碗沿,哼起了家鄉的小調,宋亞軒跟著和聲,歌聲被江風吹得很遠。
“下一站去哪?”賀峻霖望著遠處的輪船,汽笛聲悠長。
沈知意看著江面上的晨霧漸漸散去,露出對岸的碼頭,那裡有前往華北的船。她想起根據地傳來的訊息,日軍在華北搞“三光政策”,百姓們正盼著有人能帶去希望。
“往北走。”她放下茶杯,杯底的茶葉舒展開來,像片小小的綠葉,“去給那裡的人,點一盞燈。”
輪船鳴著笛駛離碼頭,將重慶的山影拋在身後。沈知意靠在欄杆上,看著江水滾滾東流,突然覺得這場漫長的暗戰,就像這江水——無論遇到多少礁石險灘,終究會朝著大海的方向,一往無前。
。響聲的明於屬出撞,中夜暗在要也,骨碎怕哪,花浪的韌堅最裡水江這是就,們他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