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莊的村口豎著塊歪斜的木牌,上面的“李家莊”三個字被刀劈過,只剩模糊的刻痕。村子靜得可怕,只有幾隻烏鴉在光禿禿的槐樹上聒噪,飛起來時帶起一陣塵土,落在斷牆上的彈孔裡。
“小心點,”沈知意壓低聲音,示意大家散開偵查,“老周叔說這裡上週剛被‘清剿’,可能還有殘餘的日軍。”
丁程鑫的冰系異能在指尖流轉,輕輕一碰斷牆,就凝結出層薄冰,順著裂縫探進去——如果牆後有人,冰面會傳來不同的震動。他貼在牆上聽了片刻,搖搖頭:“暫時沒動靜,但東邊的草垛堆得不對勁,太整齊了,像有人刻意擺過。”
宋亞軒抱著懷裡的藥箱,腳步放得極輕。他的聽覺異能能捕捉到百米內的細微聲響,此刻卻只聽到風吹過空屋窗欞的嗚咽,還有自己砰砰的心跳。“知意姐,那邊屋角有雙鞋。”他指著一間塌了半邊的土房,窗臺上擺著雙繡著花的布鞋,鞋跟磨得很薄,像是女人常穿的樣式。
沈知意走過去,輕輕拿起布鞋。鞋底沾著的泥土裡,混著點綠色的粉末——是草藥的碎屑,和王家屯診所裡的草藥一模一樣。“有人從診所來過這裡,”她將布鞋揣進懷裡,“可能是李家莊的倖存者,在給我們留線索。”
往前走了沒幾步,賀峻霖突然拽住她的胳膊,指著前方的打穀場:“看那堆麥秸,下面好像有東西在動。”
眾人屏住呼吸,慢慢靠近。沈知意做了個手勢,丁程鑫瞬間在麥秸堆周圍布上冰牆,形成合圍。賀峻霖放出幻象,變出幾隻惡犬對著麥秸堆狂吠,裡面果然傳來一陣慌亂的響動。
“別、別咬!我們出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麥秸堆被推開,鑽出來三個孩子,最大的不過十歲,最小的還抱著個布娃娃,身上的衣服全是補丁。
“你們是誰?”沈知意放緩語氣,蹲下身與他們平視,“是李家莊的孩子嗎?”
最大的女孩點點頭,眼裡含著淚:“日軍把俺爹孃都抓走了,俺們躲在麥秸堆裡,看到你們帶著藥箱,像周爺爺說的好人……”
宋亞軒立刻打開藥箱,給孩子們檢查傷口。最小的孩子腿上被劃了道口子,己經結疤發炎,他小心翼翼地塗上藥膏,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玻璃。
“村裡還有其他人嗎?”沈知意問。
女孩指向村西頭的地窖:“王奶奶和張大爺躲在那兒,王奶奶病得厲害,俺們每天偷偷去王家屯的診所拿藥,剛才看到你們,還以為是日軍又回來了……”
跟著孩子們來到地窖入口,掀開蓋在上面的石板,一股濃重的草藥味撲面而來。地窖裡很暗,點著盞油燈,兩個老人蜷縮在草堆上,其中老奶奶呼吸急促,嘴唇泛著青紫色。
“是風寒加重了,”宋亞軒摸了摸老人的額頭,“發著高燒,得趕緊降溫。”他從藥箱裡拿出降溫貼,輕輕貼在老人額頭上,又取出退燒藥喂她服下。
張大爺抹了把淚:“多虧你們來了……日軍說要把村裡的人都趕到據點去做苦力,俺們躲在地窖裡,全靠孩子們偷偷送吃的送藥。”
沈知意看著地窖角落堆著的幾塊紅薯,心裡發酸。她掏出隨身攜帶的壓縮餅乾,分給大家:“我們會想辦法帶你們去安全的地方,這裡不能再待了。”
正說著,丁程鑫突然低聲道:“有人來了,腳步聲很重,不止一個。”
孩子們嚇得往老人身後躲,張大爺趕緊吹滅油燈,地窖裡瞬間陷入黑暗。沈知意示意大家屏住呼吸,自己則悄悄掀開石板一角——果然看到幾個日軍端著槍,正在村裡搜查,嘴裡喊著“抓活的”。
“他們肯定是聞到藥味了,”賀峻霖小聲說,“怎麼辦?”
沈知意看向丁程鑫:“能凍住他們的槍嗎?”
丁程鑫點頭,指尖凝聚起寒氣:“試試。”
沈知意猛地掀開石板,大喊一聲:“這邊!”日軍立刻轉頭朝地窖跑來,就在他們舉起槍的瞬間,丁程鑫的冰線如箭般射出,精準地凍住了槍栓。
“跑!”沈知意拽起孩子們,宋亞軒扶著王奶奶,賀峻霖背起張大爺,朝著村後的山林跑去。日軍掰不開凍住的槍,氣急敗壞地在後面追,子彈嗖嗖地從耳邊飛過。
跑到山林邊緣時,沈知意突然停下,從懷裡掏出那隻布鞋,對著鞋底的草藥粉末吹了口氣——那是她提前準備好的訊號粉,遇風會散出熒光。遠處的山林裡,立刻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是同伴們的回應。
“往這邊!”她帶著大家鑽進密林,身後的日軍很快被趕來的接應隊員引開。
坐在山洞裡,看著孩子們小口啃著餅乾,聽著王奶奶漸漸平穩的呼吸,沈知意覺得心裡沉甸甸的。她望向洞口外的夜空,星星稀疏,卻異常明亮,像無數雙在黑暗中注視著他們的眼睛。
“明天去據點救人,”她對夥伴們說,聲音不大卻很堅定,“不能讓日軍把抓去的鄉親們當成苦力。”
。著燒燃地強倔,裡夜寒的北華在,苗火的跳簇簇一像,龐臉的毅堅卻輕年人個每著映,暗忽明忽燈油的裡山。心決了滿充里神眼,更得背箱藥將軒亞宋;刃冰的利鋒結凝邊手他在霧冰,頭拳握鑫程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