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攻略:宿主她人設崩了》第三十九章傘坊·傘中影(1)

作者:甜系思思·21天前

白光消散時,沈知意站在一家掛滿油紙傘的作坊前。傘面繪著山水、花鳥、仕女,桐油的光澤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黃,竹骨的弧度藏著恰到好處的韌性,空氣中混著桐油的澀、竹篾的清與顏料的香,卻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潮味——後院的傘堆裡,堆著些發黴的舊傘,傘骨纏著發黑的絲線,像凝固的淚痕。

“嘀——新副本載入完成:傘坊·傘中影。宿主身份:‘雨巷閣’的學徒阿意,因幼時被‘鬼傘’罩住,在傘中看到無數人影,從此對油紙傘和狹小空間極度恐懼,只敢做些削骨、熬油的雜活。主線任務:在‘雨神節’前,親手糊一把簡單的素面傘(需被行人買走),維持‘畏傘如籠’人設,吻合度≥60%;隱藏目標:揭開‘傘中影’的秘密——百年前傘匠為留住溺亡的妻子,用其髮絲混著桐油制傘,傘面能映出人影,撐傘者會被傘中影子替代,魂魄困在傘內,每逢雨神節,需用落水者的魂魄‘養傘’,才能讓影力延續。”

系統的聲音帶著傘骨轉動的“咯吱”聲:“警告:傘中影能模仿撐傘者的動作,被影子覆蓋者,三日內會逐漸透明,最終魂魄被吸入傘中,成為傘面新的‘畫中人’。”

“阿意,把那捆‘老桐油’搬到裱糊臺。”坊主傘伯提著竹刷走過,他的手背被桐油浸得發黃,指縫裡總嵌著些暗紅的渣,據說那是百年洗不掉的“傘中血”,“李姑娘要訂把‘煙雨圖’傘,這油能讓畫永不褪色。”

沈知意低頭應了聲,抱著油桶往裱糊臺走。桐油粘稠如膠,黑得發綠,靠近了聞,澀味裡混著點淡淡的腥甜。原主的記憶裡,上個月有個書生買了把“煙雨圖”傘,雨天撐傘後,總說傘裡有人跟著自己,最後在過橋時,竟自己跳進河裡,打撈上來的傘面上,仕女圖的臉變成了書生的模樣,眉眼帶著詭異的笑。

她剛把油桶放在臺上,就感覺腳踝被什麼東西勾住。低頭一看,一把舊傘的傘骨突然彈開,像只巨大的手罩向她的腳,傘面的仕女圖眼睛處,滲出黑色的液珠,滴在地上,像在流淚。

“啊!”沈知意手一抖,油桶歪倒,桐油潑出,濺在傘面上,仕女圖的輪廓竟開始扭曲,像要從傘上走下來。

“毛躁東西!”傘伯走過來,用鐵鉤將舊傘勾開,扔進旁邊的石灰桶,“這‘鬼傘’別亂碰,沾了活氣會勾魂,你十條命也賠不起!”

“對、對不起……”沈知意低下頭,腳踝被罩過的地方,浮現出淡淡的青痕,像傘骨的印子。系統提示:“人設吻合度67%。”

傘伯盯著她的腳踝看了半晌,突然把一把繡了一半的傘推到她面前:“試試糊這個,練手。”

沈知意的目光落在傘上,傘面的顏料裡嵌著些灰白色的纖維,像人的髮絲,湊近了聞,潮味中帶著腐朽,讓人頭暈。她慌忙後退:“我、我不敢……”

“膽小鬼。”傘伯嗤笑一聲,自己拿起竹刷,往傘面塗桐油,油刷劃過的地方,顏料竟微微暈開,像在滲血。

午後,作坊來了位買傘的婦人,身邊跟著的小廝是馬嘉祺扮的。他假裝挑選傘面,指尖在“煙雨圖”傘上輕輕敲了敲——敲出的節奏是“河、邊、傘、冢”。沈知意心領神會,假裝去後院取竹骨,繞到堆放廢傘的河邊。

宋亞軒正蹲在傘堆旁,用樹枝撥開一把爛傘。傘骨間露出些發白的骨頭,混著朽木,指骨上還纏著半段絲線,像傘繩的殘段。“這些廢傘裡埋著不少落水者的屍骸,”他低聲說,“傘伯在養‘影靈’,等雨神節那天,就用落水者的魂魄‘開傘’,讓所有傘裡的影子都活過來,替代全鎮的人。”

沈知意的心跳驟然收緊。她看著那些在角落沉默的油紙傘,突然明白,它們不是避雨的工具,是被執念撐開的牢籠。

接下來的幾天,鎮上接連有人落水。有人說在雨夜看到河邊有傘自己走動,傘下空無一人;還有人說失蹤者留下的傘,傘面會自己變換圖案,上面的人影越來越清晰,像在呼吸。

傘伯每日都在深夜裱糊,他往桐油里加的“秘料”用陶瓶裝著,開啟時能聞到股鐵鏽味,混進油後,液體裡會浮出無數細小的黑點,像在遊動的蟲。他看沈知意的眼神越來越露骨,總在她熬油時,故意將舊傘骨扔進油鍋。

沈知意按人設,每日躲在竹骨房裡削竹,砍刀劈向竹稈的聲音清脆,她卻像怕被碎片濺到似的,離傘架遠遠的,符合“恐懼”的設定。系統提示:“人設吻合度65%。”

雨神節前夜,傘伯把沈知意叫到河邊。渡口的木樁上,掛著把巨大的“鴛鴦傘”,傘面用金線繡著“生死不離”,傘骨粗如手臂,轉動時發出“咯吱”的響聲,像無數人在磨牙。“阿意,幫我把這傘撐去河心祭臺,”傘伯的聲音帶著異樣的狂熱,“百年了,我妻終於能有伴了!”

沈知意剛要拒絕,就聽到傘面發出布料摩擦的聲響,裡面傳出女子的哭聲:“來呀,陪我在傘裡待著……”

傘骨突然暴漲,像無數條長蛇纏向她的手腕,傘面的金線化作細絲,勒進皮膚,腥甜的桐油順著傷口往裡滲,所過之處皮膚變得僵硬,像被油浸透的紙。她猛地後退,撞翻了身後的傘堆,無數舊傘散開,其中一把的傘面裂開,露出裡面纏繞的髮絲,像被勒斷的繩索。

“用這個!”阿槐的聲音從岸邊傳來,他扔過來一把桃木傘骨,“影靈怕桃木,骨能破傘魂!”

沈知意抓起桃木骨,對著纏來的傘骨劈去。傘骨被劈斷的瞬間,發出淒厲的尖叫,鴛鴦傘的金線漸漸褪色,露出底下用硃砂寫的小字:“道光年間,妻溺亡,傘藏魂,共此生……”

“他是百年前的傘匠,”傘伯癱坐在地,老淚縱橫,“當年他妻子撐著他做的傘落水而亡,他用妻子的髮絲混桐油制傘,說要讓她‘永遠活在傘裡’,卻沒想到害了更多人,我是他的後人,守著這作坊,也守著這收不回的傘骨……”

丁程鑫和劉耀文衝過來,將帶來的艾草堆在鴛鴦傘上點燃。火焰中,傘面捲曲收縮,露出裡面的竹骨,上面纏著的髮絲被燒成灰燼,最後化作一縷青煙,飄向河面,像終於獲得了自由。

雨神節當天,所有“鬼傘”被焚燬,廢傘被扔進河裡沖走,傘伯拆了傘坊,說要去各地警示世人,雨天莫要在河邊撐陌生的傘。沈知意親手糊的素面傘被一位老農買走,他說要給孫子擋雨,傘面在陽光下泛著乾淨的桐油光,像片完整的荷葉。

離開前,沈知意最後看了眼雨巷閣。陽光透過窗欞,照在散落的新竹骨上,像撒了一地玉枝,空氣中只有桐油的淡香。阿槐站在門口,遞給她一把用草葉編的小傘,傘骨是新鮮的柳枝:“下次見,或許在沒有陰影的地方。”

沈知意接過草傘,指尖撫過柔軟的草葉。這傘輕盈、透亮,沒有一絲被囚禁的痕跡。她轉身走進白光,身後傳來孩子們的笑聲,他們舉著新傘在雨中跑,傘下的影子活潑跳動,像真正的自己。

。續繼在還,程旅的而。現實來代替用要需不從,伴陪的正真,你醒提在,護守的粹純樣一傘草像有總,”籠牢“的就織念思被多到遇論無,道知但,道知不意知沈?嗎影有沒會界世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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