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攻略:宿主她人設崩了》第十九章:重複的夢(1)

作者:甜系思思·4小時前

那人隔天又來了。

這一次他到得更早一些,院子裡的晨露還沒幹透。沈知意正在簷廊下晾一塊抹布,看見他站在鳥居邊,手裡沒有拎布袋,只揣著一隻手機,肩線比昨天繃得略緊一些。“我昨晚又夢到了,”他說,“還是那間地下室。但這次桌上多了一樣東西——一杯水。杯壁上有水珠,像是剛倒的。”

沈知意把晾好的抹布搭在欄杆上,走下臺階:“你入夢之前,有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

“沒有。跟平時一樣,看了會兒手機,十一點躺下。”

“最近有沒有去過後山?或者靠近過神社後面的鐵門?”

他想了想:“昨天下午在鎮西頭那邊,路過一棵老樟樹。我在樹下站了一會兒。”

沈知意轉回社務所,在書架第三層抽出那本舊書,翻到夾著銀杏葉的那一頁。她把銀杏葉取出來,舉到他面前:“是這棵樹嗎?”他低頭看了一會兒,然後點頭:“對。樹根那裡有一塊隆起的部分,我記得。”她把銀杏葉放回書頁裡,合上書:“那棵樹附近有一段老結界,殘存的神力可能會影響睡眠。今晚睡前,你可以在枕頭底下壓一張白紙,如果還做夢的話,醒來之後把夢到的內容記在白紙上帶過來。”

他點了點頭,站在鳥居下又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走了。沈知意站在院子裡,看著他的背影沿著參道走遠。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銀杏葉——葉柄上繫著的紅繩在晨光裡泛著微微的暗紅色,風吹過來,整片葉子在空氣中輕輕旋轉,像一個緩慢轉動的指標。風停之後它又垂落下去,恢復了靜止。

下午沈知意再去鐵門附近走了一趟。鐵門內側的牆角多了一樣東西——一小截削過的鉛筆頭,筆桿末端有一道磨損的痕跡,像是用了一段時間之後隨手放的。她彎腰撿起來看了看,筆芯的尖端還完整,沒有斷裂。她把鉛筆頭放回原位,沒有帶走。

回到社務所後,她看見了書桌上多了一本新的筆記本——本子是翻開的,展開的那一頁上用鉛筆寫了一行字,字跡和鐵門內側鞋印的走向近似:“你在找的,己經接近了。但還不是全部。”

沈知意把那行字看了一會兒,把舊書放在筆記本旁邊,兩本並排。光線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兩本書脊的過渡處,在表面留下一條長而首的亮線,延伸了幾寸,像一段還沒來得及落筆的續行。

沈知意沒有碰那本新筆記本。

她只是站在桌邊,看著那行字在斜光裡慢慢變淡——不是字跡褪色,是陽光在移動,把那行“你在找的,己經接近了。但還不是全部”從明亮推向半明半暗,像某種正在被收回的提示。

她伸手,指尖懸在那行字上方一寸,沒有落下。筆跡的走向、收筆時微微上挑的鉤、字母“的”字最後一撇的拖長——和鐵門內側鞋印的走向確實近似。不是模仿,是同一種人的書寫習慣:每一步都量過,每一筆都壓著一條看不見的線。

她把舊書翻開,取出那枚繫著紅繩的銀杏葉,放在新筆記本的旁邊。葉片在桌面上投下極淡的影子,葉柄上的紅繩在光裡繃成一條首線,指向筆記本上那行字的末尾。

然後她看見了。

那行字的末尾,鉛筆痕比前面略深,像寫的人在這裡頓了一下,筆尖多壓了一瞬。而在那處壓痕旁邊,紙面有一點點不平整——不是褶皺,是紙纖維被什麼東西輕輕頂過。她把筆記本舉到窗前,對著光從背面看。

背面有極淡的壓痕。

不是字,是一個箭頭。從那行字的末尾出發,指向紙頁邊緣,再折向——夾在書頁裡的某一處。

她合上筆記本,一頁頁往前翻。

翻到第七頁時,紙緣有一道極細的摺痕。她把這一頁對著光,摺痕下方,紙纖維被頂出幾個極小的凸起。她用指甲輕輕沿著摺痕颳了一下,一張對摺的紙條從書頁夾層裡滑了出來。

紙條很窄,像從一本更舊的本子上撕下來的邊角。上面用鉛筆寫著一行字,字跡很新,但筆壓很輕:

“第七步,在鏡池水底。別帶光。”

沈知意把紙條翻到背面。背面是空白的,但紙緣有一處被水浸過的淡痕,暈開成極淺的圈。圈中心,用針尖刻了一個極小的符號——和銅鑰匙柄上的標記、銀杏葉上的箭頭、鐵盒紙簽上的記號,完全一致。

她重新翻開那本白紙本,翻到第七頁。她昨天寫下的那個“等”字,還靜靜地躺在門裡。而現在,那扇門後面,多了一條路。

路在鏡池水底。

她合上所有本子,走到窗邊。窗臺上的六枚硬幣還在,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溫吞的銀白色。但最邊上那枚硬幣旁邊,多了一小片極細的木屑——像是有人用鑰匙或刀片,在窗框上颳了一下留下的。

沈知意用手指捻起那片木屑。木屑很新,斷面還帶著一點溼氣。她走到淨手池邊,把木屑丟進水裡。木屑沒有立刻沉下去,而是浮在水面上,被微風推著,慢慢漂向池中心。

。人個一了多後,裡影倒但。居鳥、角簷、臉的著映倒,靜很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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