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30%？”沈知意愣了一下，“什麼時候補償的？”
“凝風若恢復記憶時，雙生石自動補償。她對您的感情越深，補償越多。”
凝風若看著沈知意半透明的左手。現在只剩指尖還是透明的。
“還差20%。”凝風若握住她的手，“我慢慢還。”
“怎麼還？”
凝風若不說話。但雙生石在兩人之間亮著溫和的光。
星空開始消散。記憶界一層層坍塌，九塊碎片匯成一道白光，裹住兩個人，從出口衝出去。
巫族祭壇上，敖子逸守著七界通行證。白光炸開，沈知意和凝風若摔出來。
沈知意跪在地上，喘著氣。凝風若躺在她旁邊，睜開眼，看見祭壇的屋頂。
“回來了。”她說。
“回來了。”沈知意伸手拉她。
凝風若握住她的手，站起來。她看著沈知意，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不再冷冽，不再茫然，是完整的、確定的。
“沈知意。”
“嗯。”
“下次副本，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是大祭司嗎？”
“大祭司可以請假。”凝風若理了理衣領，“五百年沒請過假了。”
敖子逸在旁邊咳嗽了一聲：“打擾一下。九界合訂本完結了，但十界合訂本的預告己經生成了。”
沈知意轉頭看他：“十界？”
“對。”敖子逸把通行證遞過來，“十界合訂本——雙生石婚禮。所有穿書者參加。但婚禮當天，雙生石會碎。”
“什麼意思？”
“雙生石是七界（現在是九界）的核心。它碎了，所有世界都會融合。融合之後，要麼共存，要麼毀滅。取決於穿書者的選擇。”
沈知意看著手裡的雙生石。
“婚禮什麼時候？”
“十天後。”
凝風若站在她旁邊，看了一眼雙生石。
“十天夠準備婚禮嗎？”
“夠。”沈知意把雙生石收好，“但夠不夠準備世界融合，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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