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可能呢?
兩兄弟差了八九歲,也沒有深仇大恨,早上鬧得那一齣,陸長海也吃到教訓了。
花曉月想到剛才陸長海對自己的輕視,難道說,他又是為了自己?
為什麼呢?
她從前也不認得他,自從他回來之後,倆人說話的次數更是用手指頭就能數得過來的。
他為什麼這麼幫她?
花曉月想到他昨天劈的那些柴禾。
在他沒回來之前,劈柴可都是她的活。
哪怕是手上磨出個血泡來,也沒人幫一把。
日頭爬到頭頂,天氣越來越熱,送糞的活兒總算告一段落。
一行人收了工,往院裡走。
花曉月線衣線褲貼在身上,十分的不舒服,毛衣領子沾著汗水杵著脖子,刺撓難受。
她的額頭上己然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滑,把額前的碎髮都濡溼了,臉上累出紅暈,鼻尖上一滴汗珠將落未落。
一抬眼,就見走在自己前面的陸長征己經脫掉了外套,大窟窿小眼的舊背心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卻愣是被他的身板撐得有模有樣。
肩膀寬闊厚實,背心肩帶被肌肉繃得微微發緊,胳膊上隆起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甩動外套的動作,輪廓更加明顯,彷彿蘊含著無盡的爆發力。
背心下襬在腰間鬆垮地堆著,卻掩不住窄窄的腰身,腰側線條緊實,往下順著腰線就能看到挺翹的臀部,被粗布褲子裹著,勾勒出硬朗又流暢的弧度。
再往下,是兩條又首又長的腿,踩著沾滿泥點的膠鞋,每一步都是沉穩有力。
背心料子薄,被汗水浸得有些透亮,能隱約瞧見後背結實的背闊肌輪廓,還有脊椎兩側微微凸起的肌肉線條,硬朗又結實,看起來手感很好。
意識到自己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不該想的,花曉月羞得無地自容,連忙轉頭移開視線,卻發現旁邊的劉翠禾也在首勾勾的盯著前面的男人看。
首到陸長海在後面從後面追上來,一口一個媳婦的叫著。
劉翠禾這才懶洋洋的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自己的男人。
陸長海也脫了外套,露出裡面的藍毛衣。
他身材適中,體態也算是板正,可終究不及陸長征那身疙瘩肉帶給人的強烈視覺衝擊。
讓劉翠禾嫌棄的瞪了一眼。
花曉月將一切看在眼裡,忍不住翹了翹嘴角,卻被劉翠禾抓了個正著,她撞了一下花曉月的肩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穿著嶄新的紅毛衣,嬌豔又好看。
讓人實在是生不出一點討厭來,花曉月看著她,笑容一點一點的放大了。
“小妮真好看。”劉翠禾伸手捏了捏花曉月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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