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意識到有哪裡不對勁的,正想要說話,院子裡傳來了陸長海跟劉翠禾說話的聲音。
陸長征眉頭一動進了屋。
不知道是不是花曉月的錯覺,看他走道,像是兜著什麼似得。
外面的兩口子己經進來了。
陸長海將水倒在缸裡,見花曉月站在那,抱怨指使:“二嫂,你瞧瞧這外屋地造的,走道都絆腳,你倒是收拾收拾。”
花曉月正想說話,劉翠禾就搶先了一步罵道:“看不慣你就自己收拾,別長了一張嘴就知道指使別人。”
“我這不是忙著嗎?”
“那就等你忙完再幹!”
陸長海又被踹了一腳,只能拎著水桶趕緊走了。
劉翠禾回頭對花曉月說道:“以後他再指使你幹啥,你就當他是放屁!別聽。”
花曉月被她逗笑了,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男人的,她點點頭:“好。”
“陸長江跟楊七巧……唉,算了,等我回來再說。”劉翠禾蹬蹬蹬跑了。
花曉月料想她己經知道了井臺上今天的糾紛。
忽然想起了 陸長征手上的傷。
她連忙進屋,見陸長征正盤腿坐在炕上,見她進來,連忙扯過了一旁的衣服蓋在腿上,像是在遮掩著什麼:“你怎麼進來了?”
“……你的手流了那麼多血,得處理一下,家裡有反毒水,我找一下。”
反毒水就放在靠西牆的櫃子下面。
花曉月俯身去找。
“別折騰了……”陸長征的那句“真的不要緊”頂在了舌尖上。
隨著俯身的動作,花曉月後腰跟著輕輕一塌,絳紫色的舊毛衣堪堪遮住腰肢,雪白雪白的,嫩生生像是蔥白一樣,晃得人眼暈,一顆紅色的小痣,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
窄窄的腰肢襯得胯骨線條越發玲瓏,背脊微微勾起,勾勒出一段流暢又軟媚的弧度。
陸長征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樣,死死的釘在那一捻細腰上。
喉結不自覺的滾動著,他的眼底,燎起一片闇火。
“還有半瓶。”她起身,轉過頭,
陸長征將身上的衣服又扯了扯:“真的不要緊。”
這次拒絕卻沒有那麼堅定,喉結滾動間,擔心她真的不再堅持。
“我再找點棉花,對了,還有布條。”未經人事的女人笑得毫無心機,全然不知道,同一屋簷下蟄伏的野獸有多危險。
她搬了凳子過來,首接在陸長征對面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