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月——”劉翠禾劉錦陽推門看著屋裡。
花繁星慢了一步:“唉,翠禾姐……”她到底是沒攔著,對著開啟的房門不敢抬頭,唯恐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情景。
心裡又後悔又焦急。
只想著趕緊找個藉口將那兩個人不正常的親密接觸給解釋一通,她絞盡腦汁終於想出了藉口:“我姐身上的瘀傷太多,得多幫她揉一揉——”
話說到一半,人卻愣住了。
陸長征靠窗站著,眉頭緊皺,表情凝重,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花曉月正在穿鞋。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床,涇渭分明。
看起來再正常不過。
劉翠禾也沒多想,反而對花曉月說道:“身上的傷口是不是很疼,我幫你揉揉?還有啊,這衣服都懷成了這樣,別穿了,我在供銷社給你買了件新的,價格不貴,可總比一首穿著這破衣爛衫的體面。”
來得太匆忙,身上沒帶那麼多錢,就這件衣服,還是她跟王彩雲劉錦陽三個人湊錢買的,沒帶布票,價格還要貴上一點。
可就算是這樣,花曉月也己經很不好意思了:“我身上的衣服還能穿。”
身上這件外套還是王彩雲給她的呢。
劉翠禾強勢的幫她把衣服換下來:“那也得補一補才能穿啊。”
“等我有錢了就還你。”欠劉翠禾的太多了,花曉月都不敢面對人家。
“什麼錢不錢的,咱們不說這個見外的話。”劉翠禾嫌棄的點了點她的額頭。
陸長征沉聲道:“老三媳婦,輕點,她頭疼。”
劉翠禾連忙縮回了手。
王彩雲數落著自己女兒的大咧咧,看著花曉月毛衣線衣也有破洞了,既憤怒又心疼,可也只能回家再說。
“我去結算醫藥費。”
劉翠禾看著他的背影,跟花曉月感嘆:“還好有大哥在。這個家,也就他還算個人。”
花繁星嗤之以鼻,翻了個白眼。
花曉月不由得想到什麼,臉默默地紅了。
“曉月姐,喝水。”楊紅兵總算是將水拿來了,捧著茶缸送到了花曉月手裡。
“謝謝。”水溫正好,花曉月感激的看著楊紅兵。
劉錦陽也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眼神中多了一些防備和敵意,轉而看向花曉月,舉了舉手裡的網兜:“姐,我給你買了罐頭麥乳精和槽子糕。”
“花這個錢幹啥,我又不需要,你趕緊退回去。”
這得不少錢,花曉月哪裡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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