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花立業滿臉不高興,這老狐狸裝可憐的,他姐真的看不出來嗎?
“吃你的飯。”花曉月給弟弟夾了一塊兔子腿。
心裡更加不是滋味,這兔子還是人家打的,就為了不讓她被張順英她們抓住,他受了多少苦。
昨天打兔子的時候劃出來的傷,現在看著還是紅的。
她是個不長記性的,這會兒心疼愧疚佔了上風,反而忘記了,昨天這人吃了多少甜頭。
劉錦陽看看陸長征,再看看花曉月,神情凝重了幾分。
他有一種感覺,這倆人之間,存在著他不知道的秘密。
比他神情更凝重的是劉翠禾,她低著頭,眉頭緊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屋裡的張順英聽到廚房的對話,卻是眼睛一亮,立刻壓低了聲音對陸長海說道:“老三,你也聽到了,這房子被你的死鬼爺爺寫了你大哥的名字了,他要是翻了臉,咱們全家都得搬出去。”
陸長海打開了她要夾肉的筷子:“那就不和他翻臉啊。”
張順英順手牽兔肉失敗,只能憤恨的瞪了兒子一眼:“真是沒出息,同樣都是你爺爺的孫子,憑啥這房子只能給他。”
陸多福一邊喝湯一邊說道:“還不是你那個時候背後算計他被咱爹聽到了,這才把房子給他。”
張順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她算計了那麼久,沒想到還是被那個只剩下一口氣的老家賊給算計了一次。
她擺擺手:“那些都過去了,不重要,老兒子,你得勸你媳婦,咱們才是一家人,要一條心才成。”
陸長海:“我哪裡管得了翠禾。”
“管不了也得管,咱們一家子必須摽在一起對付他。”
張順英看了看陸多福,想了想還是全盤托出:“你還不知道,他逼著我跟你爸簽了六千多的欠條,咱家我攢的那點家底,昨天也都被他劃拉走了。”
“什麼?”陸長海大驚失色,差點沒把碗摔了。
張順英連忙捂住他的嘴:“你別這麼大聲啊,讓他聽見可是要了命了。”
原本今天花曉月和陸長征都不在家,正是合計這個事的好時機,可花立業一首在屋裡寫作業,壓根沒給他們私底下合計的機會。
“這筆債就是一座大山,能活活壓死咱們一家人,不然你以為我昨天為什麼在暖壺裡下藥,不就是為了讓他沒臉要這個錢媽?結果你那個媳婦倒好,不僅不幫忙,反而跟他們一個鼻孔出氣,害得我跟你爹又搭進去兩塊布料。”
陸長海冷靜下來,推開她的手問道:“不還錢能行嗎?大哥還不活剮了咱們。”
他現在還覺得這兩個膀子不是自己的。
沒辦法,樹上吊一宿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這還不好辦,只要你媳婦跟咱們一條心就行了。”張順英早有盤算:“你老丈人家人多勢大,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媳婦吃虧。”
陸長海的心還是提拉著:“翠禾可不是那麼好哄的。”
張順英想了想道:“沒事,我有辦法。”
她打開了箱子,從裡面翻出來了一個紅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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