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覺得支書像是在給我設套?”
太晚了,東西被陸多福張順英也拿走了不少,花曉月只能做個疙瘩湯,快捷方便,又往裡面兌了點苞米麵。
“嗯?”
花曉月攪和著麵疙瘩。
陸長征抬眼看她:“你看啊,明明是他提醒我燒窯要找好師傅的,可回頭又告訴我,王老窯我請不動,這不是等於將一塊上等的肥肉放在我嘴邊上,卻橫扒拉豎擋著的不讓我吃嗎?”
花曉月眯著眼睛看著他,懷疑他指桑罵槐說自己,可她沒證據。
“你知道陳豆乾之前那個物件是誰嗎?”
“是誰?”
“王亞男。”
“……”
“誰?”屋裡正在打掃的劉錦陽劉翠禾聽到這,齊刷刷的扒著門框:“曉月,你說是王亞男?”
“對啊,曉月姐,不應該是楊七巧嗎?”
“楊七巧是別人後來給他介紹的物件,他當時在磚窯上幹活的時候,處的就是王亞男。”
鍋開了,花曉月掀開鍋蓋,一邊下面一邊說道:“具體的呢,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聽隔壁寶祿嬸說的。”
王亞男愛惜羽毛,跟陳豆乾處物件都是偷偷摸摸的,連她兩個弟弟都不知道。
剩下的事情不用說了。
張順英是什麼人,陳豆乾指認師傅,毀了磚廠,自己名聲掃地不說,連營生都丟了,這門婚事自然也就吹了。
陳豆乾雞飛蛋打一場空,好在他人長得不錯,又能說會道,轉頭又娶了楊七巧。
只是誰也沒想到,兜兜轉轉,這兩家的緣分又續上了。
陸長征劉翠禾劉錦陽聽得吃驚不己。
沒想到這八卦還能跟放羅圈屁似得。
陸長海這幾天上火,大便乾燥,在廁所裡蹲了快一個小時才解決完那點破事,瘸著腿回了屋,就見外屋地氣氛不對勁。
好奇問自家媳婦:“咋啦?”
劉翠禾看著他:“你姐,王亞男處過幾個物件啊?”
“一個啊,就是我姐夫。我姐這人,你們不知道,大哥知道,古板又本分,她啊,跟我姐夫處物件以前,都不跟別的男的說話,跟我姐夫的事還是我媽先張羅的。 ”
古板本分的去鑽草垛。
劉錦陽第一個忍不住,己經笑了出來。
大姐王亞男現在是陸長海僅剩的自豪了,陸長海白了他一眼,甚至不自覺的挺起胸膛:“哼,這村,能讓我大姐高看一眼的,也就剩下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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