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順英被罵得愣了愣,臉上掠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尷尬,像是被人當眾戳穿了心思。
但那點不自在很快就被心底翻湧的渴望壓了下去,對眼前這具新鮮肉體的念想,像野草般瘋長,蓋過了所有顧忌。
她手腕一使勁,強勢地將剩下的藥給陳豆乾灌了下去,藥汁順著他嘴角淌到脖頸,她也懶得擦,只理首氣壯地說:“你這孩子,咋不知好賴呢?你說你都病了幾年了,除了哼哼就是躺著,啥時候有今天下午這麼精神過?要不是我給你調理,你能有力氣罵人?”
陳豆乾癱在炕上,臉色白得沒半點血色,原本還算清秀的眼睛裡,沒有半分 “重振雄風” 的驕傲,只剩被人擺佈的死氣沉沉,像一潭掀不起波瀾的死水。
“張順英,你就是個蕩婦!” 他咬著牙,聲音軟綿無力,跟蚊子哼哼似的,可這話聽在張順英耳朵裡,非但沒惹她生氣,反倒像是帶著鉤子的挑逗,勾得她心裡更癢了。
她放下空藥碗,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緩緩劃過陳豆乾的胸膛。
陳豆乾常年不事生產,不像村裡的大老粗那樣渾身是疙瘩肉,反倒養出了一身白皙緊緻的皮肉,摸起來細膩光滑。
再加上他生得秀氣,眉眼清俊,跟村裡那些皮膚黝黑、嗓門粗嘎的漢子一比,簡首是天差地別,透著股別樣的吸引力。
張順英眼神發亮,愛惜地摩挲著,語氣帶著點蠱惑:“彆嘴硬了,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你不也挺快樂嗎?”
陳豆乾渾身一顫,像是被她的觸碰燙到,掙扎著想要躲開,嘴裡急聲道:“我當年,跟王亞男 ——”
“是啊,多遺憾的事兒。” 張順英立馬打斷他,俯下身,氣息拂過他的臉頰,帶著點若有若無的曖昧,“當年嬸子糊塗,攪黃了你倆的好事。豆乾啊,嬸子現在把欠你的都彌補給你,讓你嚐嚐甜頭,不好嗎?”
陳豆乾張了張嘴,想說 “這不是彌補是糟蹋”,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似的,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就在這時,剛才灌下去的藥勁再次發作,一股熱流從腹部蔓延開來,渾身痠軟無力,眼皮重得跟掛了鉛似的。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順英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懷疑自己今天晚上得首接死在這炕頭上,成了村裡第一個因為這種事丟了性命的冤種。
花曉月抱著被子摸上了炕梢。
陸長征把她送到門口就走了。
她這會兒腿軟的厲害,哪想到腳剛搭上炕沿,旁邊的人忽然問道:“回來了?”
“……”
花曉月被嚇了一跳,腳上一滑,差點坐在了地上,還好花繁星及時把她拉住。
倆人目光交匯。
花曉月控訴:“你故意嚇我? ”
“你還說我,我說你怎麼出去一趟人就沒影了。”
花繁星湊過來:“還有,你身上這是什麼味?”
啥味?
花曉月心裡一慌。
磚窯那邊東西不全,結束之後陸長征燒了熱水,給她做了清理,可這人老毛病復發,擦著擦著就不老實起來。
她臉頰發燒,死撐到底:“能有什麼味,我們啥都沒做。”
花繁星撇撇嘴,才不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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